在左翼布置的兵力最多。
「郑大旺,你的新军五营,列阵于中军。罗道棋,你的人马藏身于凤凰岭上,非令不得出!」「末将遵令!」被点到的二人纷纷出列拱手。
命令已毕,秦良玉扫视诸将,沉默许久,开口道:「一应军令,若有延误,定斩不饶,各自回营准备!「是!」众将一齐拱手
营中一夜无话,气氛极为沉闷。
次日清晨,卯时未到,起床号未响,便有不少人都睁开眼睛,望著军帐顶发呆。
尽管新军士兵们已多次作战,都是老兵了,可大战当前,不紧张是不可能的。
尤其此战,还是新军首次摆开架势,大规模会战,就更添紧张氛围。
「鸣一」一声悠长的哮啰号响,士兵们全体下床洗漱。
早有取水兵将河水净化完毕,放在营中,士兵们拿出肥皂清洗手脸,然后等待分发早餐。
此时营地周围薄雾弥漫,远远的还能听到马蹄声和炮声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因为即将大战,所以今天的早饭也做了调整,用七分白米、两分熟荞麦米和一份番薯混合,每人满满一碗。
主菜是风干瘦猪肉配干腌菜,还有少许姜片碎。
这顿早饭有肉顶饿,还不油腻,不至于吃得士兵拉稀跑肚。
饭后,士兵们集体上厕所,然后分发干粮,检查武器,一切都在沉默中进行。
随著日出,雾气逐渐消散。
营地后方,负责抓逃兵的韦文奎看见这沉闷的一幕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若给不通军事的愣头青来看,军队沉闷安静是怯战消沉,非得有说有笑,声势浩大才是强军。而韦文奎却知道,大夏军这是紧绷内敛,人人心中都憋著一股劲,要杀敌立威。
放在狗身上,就和咬人的狗不叫是一个道理。
更恐怖的一点是,他的部下从后半夜巡逻到现在,抓到了几个逃兵?
仅仅三人,还都是新兵……
两万多人的军队,面对两倍于己的敌军,大战之前,竟只有三个逃兵……
这已堪称逆天!
就是戚家军再世,让戚大帅坐镇,恐怕逃兵也不止三个……
至辰时末刻,大夏军又集中上了一次厕所,然后各营整军列队,远远看去,营中军帐收起,栅栏拆卸,旷野之上出现了数十个整整齐齐的鸦青色方块。
巳时初刻一到,营中又响起一声哮啰号。
「呜」
全军排成纵队向泸江行进,队列中,无人讲话喧哗,步伐一致,行进如飞的同时,队形严整,丝毫不乱行至城南渡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