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重炮推进城,咱们就都完了。」
「罗伊斯那个满脑子仇恨的蠢货,会把我们都害死!」
几人沉默片刻,接著目光逐渐坚定。
「留意下罗伊斯晚上住哪个房间。」
深夜,巴达维亚教堂外,王汝忠踩著一地废墟、瓦砾入内。
李鱼看见他,打个招呼问道:「葛大匠呢?」
「在芝利翁河修水坝。外城就剩这么一个教堂,用不著葛大匠出马吧。」
李鱼自信地笑道:「不用。攻城炮已经到了,等天一亮,就给荷兰人盖一座石棺材。」
与此同时,市政厅二楼,守备司令罗伊斯的临时卧室前,三个荷兰士兵手持匕首,鬼鬼祟祟地靠近。就在这时,黑暗中突然有人道:「谁?」
随即一把迅捷剑伸了出来,借著窗口撒入的月光,三人看清持剑的正是罗伊斯的副官。
与此同时,副官也看清了三人手上的匕首和长相。
四个人大眼瞪小眼,顿时愣在当场,许久没人讲话。
就在气氛逐渐微妙之际,副官就像突然失明了一般,收回剑,独自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