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」
范德米尔狐疑的道:「水是往低处流的,既然城市南高北低,怎么淹没南城外的敌人呢?」「阁下,您说的不错,自然情况下做不到。不过我们通过简单的闸口控制,就能实现这一点……」范堤说著俯下身子,在城墙上捡了几个碎石子,在地上摆示意图。
「………您看,这个好比是南城墙,这个是护城河,这个是芝利翁河,这个是城南水坝,这个是……」范堤一口气连用了十几颗石子,每颗都有其代表的含义,整幅图抽象至极,正常人根本无法看懂。「停!」范德米尔揉著太阳穴,索性道,「我们去城南,实地看看。」
范堤拍拍手起身,局促的道:「好的,好的。」
一行人下了城墙,骑马去南城墙,一路上范堤都见缝插针地介绍城内的水利工程,像个麻雀一样,叽叽喳喳,喋喋不休。
「………阁下,看那个喷泉,那就是潘科兰蓄水池的出水口,蓄水池建在城南,靠压力差喷水,通过沉降与管道过滤净水,精妙的设计,是的,是的……」
范德米尔被扰得不胜其烦,转头看了眼那个喷泉,那东西与其说是喷泉,倒更像个大号水龙头。正有不少水商拿著陶罐在喷泉下排队接水,装满水的陶罐会被运往城内各处售卖。
这就是城内运河如此肮脏,而巴达维亚的居民仍能用上清水的关键。
罗伊斯凑到手下身边,低声打趣道:「有人说,范堤夫人对他冷若冰霜,就算到了床上也不哼唧一声,他这话痨病,都是被妻子逼出来的。」
手下忍笑道:「哈,那他的小肥虫捅进去,还不冻得缩回来?」
「哈哈哈……」罗伊斯和手下一阵爆笑。
范堤虽没听见罗伊斯说什么,可听见嘲笑声,还是敏感的低头、闭嘴。
一行人很快便到南城墙,登上去后,正下方便是护城河,再远处是贫民区,因为围城,这些贫民都逃进了城中。
贫民区再往南是小块的甘蔗田,再南边就是波光粼粼的芝利翁河以及树林、湿地。
芝利翁河下游河段自东向西流,又在巴达维亚正南拐弯向北流淌,流入巴达维亚城中,汇入了护城河、运河水系,最终注入大海。
巴达维亚是照搬荷兰的低地城市建的,特意选址在河口位置,建城之初,就建了复杂的闸门系统分段控制水位。
到了城墙上,范堤便指著运河上一道主水闸道:「这道水闸是用来蓄水冲淤的。
海水涨潮时,将这道闸门关上,芝利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