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主航道之间也有深水水道,这就是宝贵的舰队展开空间。
荷兰人貌似防范森严,实则已被蒋巍摸了个底掉。
讲话间,海狼舰已抵达外海,荷兰人的七炮猎艇返航,蒋巍下令,朝主舰队锚地行驶。
七日后,清晨,千岛群岛外围,荷兰东印度公司哨塔。
公司新兵亨德里克正抱著火绳枪打瞌睡,一不留神睡死,头往下一晃,又清醒过来。
他连忙朝外海看去,只见海面上裹著稀薄的平流雾,白蒙蒙的水汽把海天空糊成同一片灰白,能见度不足五里。
一旁同样守塔的老兵打了个哈欠,嘲笑道:「不必紧张,打个瞌睡的功夫小戎克们打不进来。」亨德里克闻言也放松下来,塔下伙房飘来烤黑面包的焦香,他捂著肚子,凑到老兵身边道:「听说北边的小戎克派人来和谈了?」
这些哨所的物资都要靠巴达维亚派船传递,这些小道消息也随著面粉、香蕉一起运到了岛上。老兵笑道:「别做梦了,即便小戎克投降,咱们的总督阁下也不会放过他们。」
亨德里克道:「咱们……打的过小戎克的国家吗?听说北边那个叫大夏的国家非常强大,和这些土著完全不同。」
老兵不屑地道:「亚齐、万丹、泗水、马塔兰,还有印度的那些土邦,真正的舰队没到之前,哪个不是自称强大无比?别担心那些事了,等到月底,返回巴达维亚,找个姑娘一陪,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。」瞭望塔上一时无话,只有海浪拍岸的哗哗声不停传来。
伙房中传来了铃声,那是早饭开始的声音,老兵站起身,拍拍尘土,准备下楼。
亨德里克提醒道:「还没到换岗时间。」
老兵满不在乎地道:「哈哈,那又如何,难不成吃个早饭的功夫,海面上会突然冒出一支舰队……」老兵说著往海面一看,顿时僵住不动了,他先是疑惑,再是脸色变得煞白,双眼瞪大,嘴唇不停颤动,像见了鬼一般。
亨德里克见状颤声道:「怎……怎么了?这玩笑可不好笑……」
老兵没回他,脸色越来越难看,接著小声道:「去鸣号炮,两声!」
按巴达维亚的示警制度,雾天要通过鸣放号炮传达警训。
一声代表有零星的不明船只靠近,大多是海盗、香料走私贩子之类。
两声就代表有一支舰队靠近,要出动公司舰队主力迎战。
自巴达维亚成立以来,两声号炮也只鸣放过一次,就是在1629年,马塔兰第二次围攻巴达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