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讨论起军情大事,却是毫不相让,片刻争得脸都红了。朱燮元在战略推演方面占上风,傅宗龙刚离开贵州不久,对实际情况了解更清楚。
吵了许久,竞是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徐奉节趁机插嘴道:「二位,我军并非只有五千兵马,秦将军来信说,她可从曲靖进攻。」贵州的州府,大体是东西向排布的,就挨著沟通荆楚与云滇的交通要道,适宜大军行进。
秦良玉手下可有两万大军,火炮齐备,战力惊人,又依托云南补给后勤,配合新军三营两面入黔,那就奇正都有,稳妥得多了。
傅、朱二人虽争得激烈,可有一点二人是有共识的,那就是大夏固然准备不足,可大明的贵州也弱得惊人,正是最好攻取的时候,错过这个机会,实在可惜。
朱燮元沉思片刻,又皱眉道:「现在云南方定,要清剿残寇、恢复民生、清查户籍、安抚土司,正是繁忙之际,秦将军走得开吗?」
林浅道:「二位部堂可记得大夏的文武分治?」
朱燮元恍然道:「王上的意思是,秦将军只管行军打仗,战后治理自有人选。」
「不错!」林浅一拍手,然后看向朱燮元,「若论能同时跨省统筹军事、民政、土司、后勤四大难事,大夏想必未有能胜过朱部堂的了。
哪有让将帅治州郡,而把良臣弃草莽的道理呢?」
朱燮元闻之愕然。
大明对投降的臣子有一套系统完整的防范原则,其中就有一条叫驻地隔离,就是不让降臣驻守家乡、旧地盘。
还有一条叫拆分部曲,禁止臣子统辖旧部。
对投降的文臣更是严苛,一辈子最高也只能做幕僚,哪怕知县也不会授。
朱燮元原本以为夏王请他出山,只是云滇战事紧急,请他担任幕僚,不成想竟要委以封疆之任吗?一口气打破两条防范原则,信任至斯,真是何德何能?
林浅道:「朱卿。」
「臣在。」朱燮元这一声应的中气十足。
「本王委任你为滇桂黔总督,负责三省民政,为征黔大军供应粮秣。」
「臣领命。」
恍惚间,朱燮元只觉又回到了三年前,他在永宁五路合击,剿灭了十万奢安叛军,平定西南的愿景就在眼前了。
「傅卿。」
傅宗龙原本正在心里为朱燮元高兴,不成想还有自己的事,连忙应道:「王上。」
「本王委任你暂代大夏新军第三营随军参谋长,协理军务。」
「遵命。」傅宗龙心中大喜,他能随军出征,亲自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