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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后房扶著叶蓁的白蔻急道:「夫人,这是什么意思?老爷不要我们了吗?」
月漪顿时哭道:「夫人,你别赶我们走————」
叶蓁给月漪擦掉眼泪,安慰道:「两个傻丫头,先把话听完。」
苏青梅在一旁红著眼圈道:「夫人,我也不想走————」
叶蓁笑骂道:「你这糊涂虫,什么时候成我家奴仆了?」
苏青梅一愣,突然反应过来,脱奴籍好像和她没什么关系啊!继而又没心没肺地笑了。
这一笑反惹得白蔻和月漪哭的更伤心,叶蓁只能不停安慰。
院中,林浅接著道:「只烧掉奴籍,还远远不够,府上会帮助诸位安排工作,工钱比在我府上当奴仆时只多不少。
当然,去广州后,府上也需要人帮忙干活打点,若有人想同去,我也欢迎。
只是往后彼此不再以主仆相称,尔等后代从事何种职业,也无人阻碍。」
这话一出,奴仆们响起一阵欢呼。
至于到底是为脱籍欢呼还是为能继续跟著林浅欢呼就不得而知了。
平心而论,他这舵公做的是很得人心,府上也一派和谐,可他不是全知全能,究竟有多少人暗地里受了委屈,有多少人想脱籍而不敢开口,他也不知道。
有这种制度性剥削在,片面强调主仆情深,就是个天真的笑话。
诚然,资本主义的雇佣关系,本质也是剥削,但这种剥削可比大明搞的奴隶制进步太多了。
后房中,白蔻疑惑道:「我们是不是不用走了?」
叶蓁点点头。
月漪脸上挂著眼泪,嘿嘿傻笑。
叶蓁道:「你们也到婚配的年纪了,等到广州,就给你们都找个婆家。放心,咱们去了广州也还是按岛上规矩,女子成家也能做工,到时候,你俩还到府上来。」
月漪脸上一红,收住眼泪,默默点头。
白蔻则嚷嚷著不结婚,要跟叶蓁一辈子。
院中,林浅看著刚获得自由身的奴仆们,心里明白,烧毁奴籍只是表面功夫O
只喊口号,只提出一刀切的政策,最后只会和洪武禁奴一样,人亡政息。
想彻底解除人身依附,就要健全法律,不能再沿用腐朽的大明律了。
在他的构想中,称王建制只是第一步。下一步,还要设计一套新朝的法律。
但归根结底,还是要发展生产力,改变生产关系,让老百姓除了地里刨食、
为奴为婢以外,还有第三条路可走。
只有土地不是唯一的活命依靠时,奴籍这东西,才能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