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骑兵逼退。
尚可喜则率步卒趁机往暖河方向狂奔。
毛文龙率骑兵追击一阵后,也调转马头:「撤!」
马蹄翻飞,毛文龙很快便追上尚可喜队伍,待跑到五里外的凤凰山哨时,毛文龙驻马回头凝望,只见凤凰城方向火势滔天,小半边夜空都被染成橘红,直到这么远,还是能闻到风中的炒米味。
烈焰映衬之下,连绵起伏的三座峰峦阴影,当真如一只浴火涅槃、展翅欲飞的凤凰。
毛文龙露出满足的笑容,东江镇的最后一仗,打得漂亮!
又过半个时辰,东江军撤到瑷河边,将舟船取出,依次登船。
来时尚可喜手下有六百余人,此刻只剩四百余人,毛文龙手下七十二骑,只剩三十余骑。
即便活下来的,也是人人带伤。
毛文龙顾不得伤感,命令士兵抓紧登船。
船上空间有限,也没时间运载战马,毛文龙便下令将剩下的三十余匹马杀掉,横在路上,阻拦追兵。待做完一切,全员登船,已天光微亮。
启航之时,地面突然一阵颤动,借著朦胧晨光,可以看到远处一片烟尘袭来,想必是凤凰城守军好不容易扑灭大火,灰头土脸的过来算帐了。
可这队骑兵被马尸挡了片刻,奔驰到河边时,东江军已经走远了。
只听得船上一阵女真语的叫骂声。
尚可喜骂了一阵后,在亲兵帮助下包扎伤口,脱铠甲时,浑身劈里啪啦的往甲板上掉土渣子。他虽然看著狼狈,可只有几处皮外伤,大部分箭矢都被布面甲挡下了。
说起来,这布面甲也是南澳军给的,虽然用的还是明军技术,但胜在用料扎实,若是穿朝廷下发的甲胄,恐怕他已被射成刺猬了。
而一直冲锋断后的毛文龙、孔有德二人伤势就重得多,光是插在二人布面甲上的箭矢就有五六支。女真人的劲弓重箭离近了射,即便穿著布面甲,也能透入寸许。
毛孔二人在亲兵帮忙下,小心翼翼脱下甲胄,布面甲已经被敌人鲜血染透了,内衬猩红一片。小心的撕开内衬后,皮肤上也全是鲜红,新血旧血混在一起,根本看不清哪里是伤口。
亲兵只能先用布沾著清水,给二人擦身体,才能找到创口。
船上清水有限,只能用一桶水不停淘洗,不多时竞把整桶水都染成鲜红。
毛文龙面不改色,仍在与部将谈笑,可脸色已极为苍白,嘴唇没有一点血色,声音越来越低,竞头一歪,晕了过去。
这一下东江军都急得跳脚,一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