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翎刀,行走间衣摆轻扬,很是威风,看著与大明士兵相似,又处处不同。
张墨野见了又是畏惧,又是好奇,竟一时忘了逃走。
那二人中的一人皱眉道:「说了不许叫军爷,要叫军士。」
「是,军爷。」掌柜道,随后反应过来改口道,「爷,再不抓,人就跑了。」
另一军士取出一张纸,近前对张墨野询问道:「你是张墨野?福建汀州府宁化人士?」
「是我。」
张墨野此时才想起来害怕,虽说新军军纪优良,可毕竟刀把子在人家手里,他平头百姓一个,万一碰上个不讲理的,只能任人宰割。
军士又拿出来一张纸,举到张墨野面前,正是他半个月前的那份考卷,其中广州三日之战的策文,被人大加圈点,想来定是这文章犯了忌讳。
「这是你写的?」
「是学生拙作。」
事到如今,张墨野只能硬著头皮承认。
他考试时填了祖籍,就算他现在跑了,人家顺著地址也能找来。
那军士脸色平淡,不置可否,问道:「新军船只数量,兵力配置,进攻路线,你怎么知道的?」「进城后跟外城的百姓打听的,不瞒军……士,学生喜欢这些刀枪火炮相关的东西。」
军士面色不变,继续问道:「你卷子上说,新军只带了不足半月的军粮,怎么知道的?」
「自古以来,军队奇袭都是轻装简行,带大量辎重,拖慢行军,是兵家大忌。
舵公虽舟楫如林,想来也应多装炮弹、火药才是,不会装太多军粮。」
军士接著又问了几个文章上的细节问题,张墨野均应答如流。
末了,军士终于露出一丝笑意,对他的同伴道:「千总,这小子倒是个好苗子,不枉我们来一趟。」听了军士的话,张墨野这才惊觉,那个与掌柜和颜悦色掰扯称呼的,竟是个千总!
那千总走过来道:「我是南澳陆军一营一司,千总孙羽。你觉得广州之战时,南澳陆军、海军哪支部队打得好?」
「南澳海军只轰了城头。劝降士兵,俘虏两广总督,都是陆军做的,自然是陆军打得好。」张墨野颇有眼色地奉承道。
孙羽笑道:「好,既然如此,给你个加入南澳陆军的机会,要不要?」
「啊?」张墨野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孙羽解释道:「放心,不是让你做列兵。在文明大学的以东四十里,还有一处陆军军校,专门培养军官。
学制一年,在校期间,也是准军官待遇。
军校不对外招生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