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兄们!舵公会替咱们报仇的!现在,满帆,右转舵,咱们撞上去!」
长风号无论是航速、火力都不是敌船对手,船员们已知必死,只剩以命相搏了!
闻言一个个都发了狠。
「撞上去!」
「炸死这帮畜生!」
圣地亚哥号娓甲板,迭戈看到敌船转向,轻蔑地一笑:「换霰弹,炮击敌甲板!」
「是,换霰弹,炮击甲板!」大副俯身冲著火炮甲板舱口大吼。
「开火!」炮术长一声大吼。
二十门青铜炮射出一面霰弹交织的死亡之墙。
长风号上一阵木屑和血雾飘洒,很快归于沉寂。
迭戈用望远镜仔细检查了敌船甲板,而后淡淡道:「回港口,去生里人的村寨!」
「右满舵,掉头!」
海面上,千疮百孔的长风号流淌著鲜血,随风驶入无尽黑暗之中。
圣地亚哥号驶回竹堑港前,派出小艇,要求村寨投降。
过了大约两个小时,小艇返回,船员报告:「船长,村民都跑了,村子里没人,不过哨站的神父还有士兵被救出来了。」
「狡猾的混蛋!」迭戈一拳打在舷墙上。
他突然明白为什么大明戎克船明知不敌,也要死战了,就是在为村社中的百姓拖延逃跑时间。水手舔舔嘴唇,接著道:「村民们走的很仓促,有很多财物、牲畜留下来了。」
迭戈挥挥手:「去吧,那是我们应得的赔偿!」
船员们齐声欢呼。
抢掠从半夜开始,一直持续到清晨,最后以一把大火,将村寨点燃结束。
南方山坡上,好不容易逃出的百姓,看著新家园化作一片火海,心如刀割,声泪俱下。
几日后,绕岛侦查的鹰船将竹堑惨案上报至赤安。
震惊过后,陈蛟热血上涌,直接从位上站起,蹭的一声拔刀出鞘:「娘的!弗夷好大的胆子,老子太久不杀人,真把老子当种地的了?传令,全军集合!」
手下劝他:「总督,咱们没有战船,只能隐忍啊!」
从赤嵌到竹堑,一路上全是森林河流,陆路根本走不通,交通完全依靠船只。
现在圣地亚哥号封锁了水路,任陈蛟有再多人也白搭。
陈蛟冷静下来,命鹰船将此事火速报予南澳岛,同时命人备马,他要亲自去麻豆社一趟。
西拉雅人的战刀,已许久没加新的头发了。
一天后,南澳岛府邸中。
林浅正在构思新政,听闻此事,笔下一停,航海日志上泅出一个墨点。
林浅停笔,冷冷道:「让白浪仔、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