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
叶益蕃见瞒不住了,起身拱手,歉然道:「祖父,那报上文章,我也写过了……不过祖父放心,没有胡言乱语,都是批驳权阉乱政的中正之言。」
说罢,叶益蕃在怀中取出一份《南澳时报》,正是一个月前的一份,用的笔名是「采某」,也是一样愚蠢的拆字笔名。
这篇文章写的中正平和,四平八稳。
叶向高当时草草浏览,没太在意。
他突然想到一事:「不对,以你二人文采,纵使拿不到二十两润笔费,也应有十两,剩下的银子干什么了?」
十两银子,对林浅来说,可能也就是个钢蹦,掉床缝里都懒得捡。
但对叶家这种清廉官宦人家来说,不算小钱了。
叶益蕃、叶益荪二人尚未成家,哪来的这种用钱的地方?
二人在叶向高逼问之下,吞吞吐吐半天,才承认,除却给家人买的礼物外,剩下的都买了「南澳债券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