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杨七拦下:「那是我哥!」
杨六骑马到近前,看了眼倒在一旁的马倌,喊道:「别玩了,贝勒爷派人来了。」
「来了。」
杨七将弹弓往腰带上一插,跳下城墙,骑上自己的战马。
这城墙还没一丈高,以杨七的身手就如平地一般。
两兄弟并行向城北走去。
到得北门时,天色已经全暗,整个济州城中几乎一点火光都没,全靠月光照亮,仿若一座鬼城。北门外三里。
女真使者已等在此处许久,岛上屋舍残破,是以使者每次上岛,宁可住在船上也不入城。
两兄弟下马近前叩拜,口称:「给主子请安。」
女真使者笑道:「主子身体安康,只是二位尚未入旗,主子二字是叫不得的,得叫贝勒爷。」「是。」两兄弟应道。
杨七腹诽:「鞑子臭规矩真多,上赶著做奴才还不行。」
女真使者指了指身后:「我这次来,是奉主子之命,再接一批战马的。」
杨六望向远处码头,隐约可见有十数道船灯,这些船大部分都是缴获自觉华岛水师,少部分是杨氏兄弟帮造。
杨六问道:「不知贝勒爷这次需要多少战马?」
女真使者道:「所有船,装满。」
杨六一惊,担忧地说道:「之前几趟,总计走了两千余匹战马,岛上剩下的已不多。
再这么外运,恐怕济州马恢复种群需要很久,会影响日后产出。」
「嗬嗬,贝勒爷英明神武,自有决断,尔等听命照做就是。」
女真使者吩咐已毕,杨六邀请使者到城中暂歇,使者婉拒,转身返回码头。
望著使者背影,杨六只觉女真人虽对他们兄弟客气,可始终也不拿他们当自己人。
没办法,谁叫普天之下没有英主呢?凭他兄弟二人之能,也只能屈居荒岛之上,终日与马粪相伴。「哥,为啥贝勒爷马要得这么急?」杨七问道。
杨六望著码头道:「肯定又要打仗了,不知这次是打宁远,还是打蒙古。
况且……这也是防著南澳水师。
早些转移马匹,南澳水师万一打过来,也不至损失惨重。」
杨七啐道:「我当他皇太极是多了不起的人物,原来和咱们一样,也怕林浅!」
「小心说话!」杨六担忧地看看左右,继而低声道:「鞑子怕林浅,这也是你我兄弟的机会。等未来大金入了关,我们再向贝勒爷献策,自请联络南方的荷兰人,借荷兰人的水师夹击林浅。」杨七眼前一亮道:「好办法,哥,咱们还等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