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」
秦良玉微微一笑,不置可否。
很快到了深夜,舰队仍在航行,此地是外海,不易触礁,而且趁著有风,必须尽快通过无风带。无风静滞的危险,可比触礁大多了。
烛龙号作为旗舰,有很多给军官准备的单独舱室,秦良玉三人也能分得一人一间。
次日清晨,张凤仪刚上甲板,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。
只见海面平滑如镜,没有一丝波纹,哪怕是西湖水,都没有这么平整过。
整块海面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,色彩均匀,无边无际。
天空则是淡蓝色,云彩只在海天交接处留有一线。
放眼望去,东南西北,都是一个样子,没有陆地,没有海岛,没有水鸟游鱼,也没有一点声音。海天间美得不真实,让人只觉置身仙境。
船娓甲板上,林浅正与火长、参谋们商谈,见张凤仪出舱打了个招呼。
「舵公,这是?」张凤仪一脸迷茫,若不是看见林浅在此,她甚至觉得自己在做梦。
林浅无奈道:「好运气一天就用完了,今天没有一点风。」
火长指了指主桅补充:「风力0级,0节,甚至高空都没有一丝风。」
张凤仪擡头,只见昨天还鼓胀饱满的天顶帆,此刻正耷拉著,纹丝不动,船上的风向旗也是一样垂直向下。
已有缭手爬上桅杆收帆。
此时刚到卯时,船员们陆陆续续地出舱点名,绝大多数人这辈子,都是第一次看到无风带的奇景,不免啧啧称奇,表现得比张凤仪还要夸张。
秦良玉上甲板时,也被这一幕完全震惊,心道:「世界之大,无奇不有,但这也太奇……」接著秦良玉看到儿媳正站在船腥甲板上与林浅交谈。
她深知船上规矩,船娓甲板是指挥之用,闲杂人等,不能随意登上,连忙叫儿媳下来。
却被林浅阻止:「无妨,今日无风,就用不著指挥什么了,这里视野好,上来看看也无妨。」张凤仪道:「舵公,这风什么时候会来?」
「我也说不好,运气好晚上就来,运气不好,连著十几天不来也有可能。」
张凤仪一急:「那咱们岂不是被……」
她想说「被困在海上」,想到船上忌讳,生生憋了回去。
林浅已明白她要说什么,朝身后指了指,一直跟在舰队后方的北大年桨帆船正悠悠驶来。
这种桨帆船结构脆弱,火力不足,还极耗人力,南澳海军一直瞧不上。
直到这时,大家才发觉桨帆船也有独到之处。
林浅解释道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