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:「岂敢,岂敢。」
他不过多解释,明显威胁意味甚浓。
何赛道:「罢了,我倒有个办法!」
茶屋次郎坐正身体,做洗耳恭听状。
「再发行新的提货券!」
茶屋次郎闻言就要插嘴,被何赛手势止住。
「眼下荷兰人做庄之势已成,不妨把盘面做大,稀释荷兰人持货的比例。
同时,禁榷仓出面,大量发行提货券,可以在价格高点时,给市场降温,削弱荷兰人抛售砸盘时的盈利然后,禁榷仓利用发行提货券的利润,在低价时,给提货券托底。
这样跌价不会太狠,稳定了市场,新一轮波动之后,荷兰人也难以继续做庄。岂不是两难自解吗?」白清茶杯举到手边,却忘了喝下去,已听得呆了,回过神后,她用手肘碰碰吕周,低声道:「老吕,他说的什么意思?」
吕周低声回复:「我也不知道……」
「吆西,吆西,吆西!」茶屋次郎眼泛贼光,赞叹连连,「这……这,这真是妙计啊!」
可随即他脸上又浮现愁色:「可荷兰人抛售在即,现在从大明运提货券来,也来不及了。」何赛给了白清一个眼神。
白清会意,忙道:「前几日鹰船靠港,刚好又送来四千担提货券。」
何赛慌忙道:「什么四千?只有两千!」
茶屋次郎满脸喜色:「吆西!现在市面只有六千担提货券,再注入四千,绝对能让提货券跌下来,说不定能让荷兰人狠狠地亏上一笔。」
何赛道:「你听错了,只有两千。」
茶屋次郎:「四千担我全要了,每担二十两银子,如何?」
「真的只有两千。」
「二十五两一担,都是老朋友了,讨价还价就免了吧。」
现在轮到何赛语带哭腔了:「不能发这么多啊,这样下去,明年提货时,我们非亏本不可!茶屋桑,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?」
茶屋次郎道:「三十两!不能再多了,这是贵商队为幕府做的贡献,将军会记得你们的。」这话又带上了威胁意味。
何赛无奈妥协。
当晚,茶屋次郎便立刻运来银子交割。
至此,靠发行提货券,林浅已累计净赚24.1万两。
待茶屋次郎拉著两车纸走后,白清望著把葡萄牙商馆堆满的银箱子,感慨道:「一万多张纸,换了二十多万两银子,是倭寇疯了,还是红夷疯了……还是我疯了?」
何赛笑道:「算上这一批,咱们已发行一万担提货券了,按目前价格,这些纸足足值61万两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