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生丝供应都掐断了!
白清把身上的水拧的差不多了,安慰道:「阁下不必担忧,我们是负责任的大商队。因供货不足,造成的损失,由我们承担!」
这句话是复述林浅的。
白清叫人拿来一张提货券,交给茶屋次郎,解释了这东西的用法,然后道:「舵公会在东南沿海,高价采购各织户的生丝,给平户运来,最迟明年六月之前,一定把今年的缺额补足。」
茶屋次郎听完白清介绍,将信将疑:「今年生丝供应不足,平户市价必然大涨,贵商队当真愿以一百八十两卖一担湖丝?」
白清道:「舵公愿从本次商贸中,抽十万两为抵押。」
茶屋次郎眼中疑虑更盛,世上当真有这种仗义疏财之商人吗?
白清道:「李旦已死,舵公此举,也是想给平户藩、幕府一个好印象,还望阁下能居中牵线,多多美言两句,若是能建一座商馆,就最好不过了。」
这下,茶屋次郎脸上浮现了然之色,大明珍宝船队也有所求,那就可信多了。
李旦死后,幕府、平户都需要有人接替他的位置,继续给日本供应货物。
推举这个所谓的「舵公」,不过是举手之劳。
于是茶屋次郎问道:「这提货券卖多少钱?」
白清诧异道:「为什么要卖钱?」
茶屋次郎被反问的一愣,他从小浸淫商道,本能的发觉这期权本身就是有价值的。
譬如一张提货券卖一两银子,那到期时,即使市价低于一百八十两,不提货也就是了,只亏一两。而假如到期时,市价为二百两,那就用提货券买一百八十两的湖丝,再二百两卖出,减一两期权费,净赚十九两。
若到期市价为二百五十两,那就净赚四十九两。
上不封顶!
期权发行方有这么大的风险,故售卖期权要些对价,也是合情合理的。
可白清一脸诧异,显然是准备将这「提货券」白送!
茶屋次郎一时不知该说舵公厚道,还是该说舵公傻。
如此一来,岂不是提货券持有方稳赚不赔,提货券的发行方稳赔不赚?
茶屋次郎再次确认:「这提货券到期,是可以选择不提货的,对吧?」
「自然!不提货是有好处不赚,谁也管不著。」
茶屋次郎看白清没明白,又问的具体些:「假如到期时,市价是一百五十两银子,你们如何办?」「那就卖一百五十两,提货券作废呗!瞧你说的,把舵公当成什么人?还能强买强卖不成?」茶屋次郎确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