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中独善其身,商周祚不敢居功,全是靠有林浅。
商周祚心想:「林浅此人,野心虽大,对百姓却是实打实的好,有他在,福建不仅可保平安,甚至还可富庶!
老夫绥靖,哪怕青史之中留有骂名,也绝不至下负百姓。
叶阁老何等人物,不也把嫡长孙女嫁给林浅了吗?
我商明兼自忖才情机敏,不如叶阁老远甚。
想来,跟著叶阁老行事,总不会错的。哎,可惜老夫孙辈之中,没有待嫁女……」
想到这里,商周祚道:「方道台。」
「下官在!」方道台中气十足的拱手应道。
「南澳水师海战辛苦,请他麾下士兵就地补给,一应军备物资,由福建兵备道补齐,不得短缺迟延!本抚还要请林将军本人,入福州城一叙,商讨请功之事!」
「下官遵……啊?」方道台愣了,随即急道,「抚台,林浅此人……」
商周祚目光冷冷扫来:「此人倍受叶阁老器重,是我福建水师砥柱,方道台既是进士出身,又是兵备道主官,更要知人善任才是!」
这一番话说的不算重,可却给林浅彻底定性,狠狠打了方道台的脸,让他一口气噎在喉咙中,吐不出来,半晌后才低声道:「下官……知道了。」
福清与海战离得虽近,但缺人专职跑腿报信,是以得知捷报,也已是晚上了。
叶向高在几个衙役护送下,回到家中。
刚一到后院,家人便围了上来,纷纷担忧的询问情况。
叶向高笑吟吟道:「莫慌,贼寇已被子渊剿灭了。」
「这么快?」俞氏有些诧异,「没有逃窜上岸的吧?」
叶向高笑道:「据来报之人称,原有一条船准备趁乱窜入闽江,被南澳水师旗舰击沉,未放一人上岸。俞氏松了口气:「那就好。」
叶衡喜道:「娘,姐夫真厉害,果然是大英雄!」
秦氏慈爱笑道:「你姐夫厉害不假,可身为大英雄,也不是光厉害就成的。」
叶向高看著家人们谈笑,自己也满脸喜色。
李旦写的那个什么「檄文」,虽说是狗屁不通吧,至少也把脏水往林浅身上泼了。
搞得这段日子官员乡老们没少议论,他们不敢当著叶向高的面说,背地里可没少阴阳怪气。结果闽江口捷报一来,刹那间所有议论消弭于无形,只剩清一色的交口称赞。
对叶向高来说,夸他本人为官如何、学识如何,他只会淡然一笑,可夸他家族后辈,那就不一样了。饶是叶向高百般谦逊,也不免被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