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,就是为后续生丝降价,拓展平户市场准备的。
现在价格波动,证明他的投资是对的。
不过与投资相比,林浅更在意李旦的动向。
「回来的路上,没被李旦尾随吗?」
众人全都摇头。
何塞啃著苹果,说道:「李旦知道舵公的厉害,肯定不敢造次了。」
白清道:「这次在平户,李旦多次请我们赴宴,他说等明年他儿子学成归去后,依旧要和咱们和平贸易,平分市场。」
虽说李旦这种资产阶级商人有妥协性,但分一半市场,怎么可能愿意。
就算李旦愿意,林浅也不可能同意。
一片海域不可能有两个霸主,他和李旦早晚要角逐出一个胜者。
活下来的人,才配继续贸易。
这么浅显的事情,以李旦的见识,不可能看不出来。
三年停战协定临期,李旦这种示好实在过于反常,林浅心中警铃大作。
「对了,宴会之时,可有随船郎中在,李旦身体如何?」
「除了有些清瘦,神情有些劳累外,一切如常。」
历史上,李旦再过几个月就该去世了,至于是病死的还是被人暗害的,倒没明确记载。
林浅干脆将苏青梅叫来,让她根据白清的描述,看看李旦是否有什么病症。
苏青梅问的很细致,白清大部分都答不上来。
何塞啃了口苹果,说道:「宴会都在晚上,灯光较暗,确实很难看清楚。」
苏青梅问了半天,也表示无法诊断,林浅让她下去。
白清道:「舵公,你怀疑李旦?」
林浅并未回答,又问道:「平户那边,荷兰人动向如何?」
「嗯……荷兰人几乎不太遇得到,商馆倒是还开著。」
林浅心中疑虑更盛。
荷兰人在东亚的核心目标,就是采购大明商品,销往日本,取代葡萄牙人在两国之间的贸易地位。为此才不惜大举进攻澳门。
历史上,荷兰人进攻金厦,占据澎湖,也是为逼迫大明开放港口与荷兰人通商。
而自澳门海战之后,荷兰人打开大明国门的目标破裂,东宁海峡又一直被林浅封锁。
荷兰人凭会安港的转口贸易商品,是不可能在平户市场竞争的。
为什么荷兰人不著急呢?
既不找他谈判,又不找他麻烦。
像没事人一样,平户商馆空转也照开不误。
林浅太了解资本家了,荷兰商人不可能放弃平户这块肥肉,澳门海战一战也不可能把荷兰人彻底打服。荷兰人、李旦都有林浅这个共同敌人,又都同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