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讨论后决定。方矩,这事交给你去办。」
「是!」工建司司正起身。
「工建司诸事繁杂,难免力有不逮,王浩,你要在财政预算一事上,多帮帮忙。
整合船厂就在漳州,劳烦黄守备上心。
周二哥给大哥传讯,木炭厂、制糖厂的事,还要劳东宁岛尤其是土人配合。」
被点到名字之人,无不拱手应是。
虽说是诸事繁杂,可众人都觉得心里踏实,未来的日子有奔头。
商议完后,四人退下。
林浅对一旁染秋道:「后面还有什么会面?」
染秋道:「半个时辰后,船厂的人会来拜访。一个时辰后,是澳门的钟表匠。」
叶蓁的这三个陪嫁丫鬟,都是精心挑选的,极为忠心的同时又各有所长。
比如染秋就能写会算,十分聪颖,又心思细腻,本来是帮著叶蓁管家的。
近来林浅太忙,临时充做秘书。
林浅道:「耿武,把天元号上那个钟搬来。」
「是!」
这时,门口进来一名亲兵,拿著一封信走上厅前:「舵公,鹰船从交趾送来的。」
林浅接过信,通读一遍笑道:「耿武,去知会王浩一声,告诉他,再加煤炭厂两万两的预算。」「好嘞!」
耿武走后,林浅冷静下来,又仔细看了一遍白清来信。
信上详细记录了郑芝龙从斩杀钟斌到郑主、阮主的种种反应。
郑芝龙发现下龙湾煤矿以及把破烂战船卖出天价,都是好消息。
唯独阮主依旧冥顽不灵,这种情形下,还死抱著柚木料不松手。
反而因郑芝龙在北方的活动,对白清多有指责。
白清很强硬的把阮主使者骂了回去,现在阮主态度暧昧,之前说好给的鲸脊料也拖著不给了。林浅皱眉沉思许久,总觉得阮主隐隐透著有恃无恐,搞不好在搞什么阴谋诡计。
现下工建司的建设预算,已累计到十一万两银子。
万一商队出什么事情,所有计划就全都白忙活,对财政也会是巨大打击。
思量再三,林浅提笔在信上,提醒白清务必小心,同时写上了详尽的应对之法,让白清择机而定。寄出回信后。
林浅大声道:「耿武,给白浪仔传令,天元号做好启航准备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