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三千多手下,战船上百艘。
交趾百姓送了他钟阎王的名号。
当然,仓促凑起的人手,肯定谈不上战力。
他手下炮舰除了沧浪号,只有两条火帆营的炮舰,之前围会安港时,被大明船队一路追击,击沉了一条,现在只剩一条。
其余船只大多是苍山船、鸟船,仅有的几条福船,还是围会安港时,抢的大明商人的。
这些船放在李旦、林浅、西班牙人这些海怪面前,肯定是不够看。
但放在交趾国,已是性能优异的战舰了。
想到这,钟斌看了眼跟在一侧的郑主水师,差点笑出了声。
只见其水师战船平底、单桅、艇楼高大,每舷伸出十到三十只船桨,赫然是桨帆船。
唯一的优点,就是不太依赖风力,除此以外一无是处。
相比于此,阮主水师虽少,也还算是先进些。
交趾国水师薄弱,海战烈度低,盘踞于此,得郑主庇佑,大明投鼠忌器,也不敢对他怎么样,当真是一处海寇的洞天福地!
现下只要再做一件事,就能将这洞天福地坐稳了,那就是击败会安港的「郑和船队」。
「我听闻「郑和船队』船虽少,但都是高五六丈,长二三十丈的庞然大物,此战你有把握吗?」说话的是郑主监军,叫郑文克,此人是郑主的远方宗室,胸无点墨,见识浅薄,说的话让钟斌闻之发笑。
可钟斌恭敬地拱手道:「监军放心,他们虽号称「郑和船队』,可和郑和没什么关系,其船虽大,可据探子来报,所有炮舰都靠泊于栈桥。
若是遭袭击,解缆、起锚、升帆至少要一个时辰。
咱们处于上风向,只要趁天黑以火船偷袭,其船再强再大,也是付之一炬的下场。」
「嗯。」郑文克将信将疑地点点头,反应过来后,又道:「什么咱们,此战是你部独自出战,黄将军和本督一样,都是来督战的。」
「是。」钟斌恭敬答道。
他斜觑右舷的郑主船队,只见其船只足有百余,放在海面上,也是好大一片,其船桨摇动不绝,像一支支在海面上爬行的蜈蚣。
钟斌暗忖道:「这等虾兵蟹将,上了岸或许还有用,和我一同海战,我只会嫌碍手碍脚。」只是钟斌的荣华富贵,都要仰仗郑主,是以虽然掌握水师绝对力量,还是对郑主监军十分客气。「监军,从吉婆岛到会安港,有一千六百多里,要航行七八天时间,监军不妨先去房中休息,房里给监军准备了个好玩意。」
钟斌说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