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患吧!」
其余文武都反应过来,顿时苦苦哀求,倒没人在意测量柚木的木匠了。
白清只是推脱不许,口称军令如山,不敢有丝毫迟滞。
当著阮主的面,陈文定等人又不能直接开价收买,纷纷把目光投向阮主。
事到如今,阮主哪里还不知道白清想要的是什么,咬牙道:「这里的木料,送十根给天使如何?」白清正色道:「我岂是……哎………」
按她和郑芝龙套的词,她此时该说「我岂是为了木料而来?」。
说这话要的脸皮太厚,白清一时没说出口。
好在意思表达清楚了。
阮主一咬牙,继续加码:「二十根!这些木料每根都是有价无市,寻常人得一根,便能一辈子吃喝不愁!」
白清只是摇头。
阮主面色发红,额头上的血管都凸了出来,恶狠狠盯著白清,久久没有说话。
陈文定抹泪劝道:「主上,先主基业为重啊!只要保住基业,南方水舍、火舍的柚木还不是静候主上去取吗!」
虽听不懂水舍、火舍是什么意思,白清还是将这两个柚木产地记在心中。
就在这时,门外又有一名侍卫小跑进来:「主上!」
「何事?」阮主语气中已有一丝恼怒。
「一个时辰前,有海盗往港口丢了这个!」侍卫说著举起一个簪子。
阮主将之接过,只见那是一只直簪,黄金材制,簪首有个雀鸟造型,鸟羽用细小的金丝和翡翠镶嵌而成,鸟喙衔著一串垂下的小珍珠。
「将公主侍女叫来。」阮主沉声命令。
过了片刻,侍女赶来,跪在阮主身前。
阮主将簪子递给她:「可认识这个?」
「是公主的簪子!」侍女只一眼便道。
阮主缓声道:「你可看清楚了。」
侍女道:「错不了,这是公主母妃送的,公主最爱戴这个。」
阮主挥挥手:「退下吧。」
他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,阮主有十几个孩子,阮红玉死不死,他根本无所谓。
唯独不能让她被敌军活捉,一旦受敌人侮辱,阮氏脸面何存?
而且以郑逆之精明,他更可能将阮红玉软禁,时刻拿来要挟。
只要郑逆有心挖掘,女儿割发从军的事是瞒不住的,这事反过来会被郑逆大举宣传,成为刺向阮主最锋利的剑。
塑造一个替父从军的孝女,和一个软弱无能的阮主。
一个连自己女儿都随意割舍的人,能保护得了广南的子民吗?
想到此处,阮主咬牙道:「三十根!三十根大料,请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