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单独坐在一旁,只穿了贴身衣物,一看就是个女子。
见郑芝龙下来,立马就有人跪著挪到他面前,叽里呱啦的说著听不懂的话。
郑芝龙皱眉道:「闭嘴!」
那人立马悻悻退到一边。
郑芝龙道:「我让通译瞧过了,他们都说那女人是公主。」
白清目光落在她身上,饶有兴趣的打量。
郑芝龙解释道:「这女人什么也不说,看在所谓公主的份上,还没动刑。」
白清叫通译下船舱,然后上前,抓来那女人的双手,见她手上细皮嫩肉,没有老茧。
又用手扳著她下巴,把她朝向自己,另一手挤开她嘴唇,检查牙口。
末了,白清笑道:「你爹不要你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