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后面再想翻供,可不方便。」
白清装出诧异表情:「有这事?」
阮主君臣都露出失望表情,天使既不知此事,就不可能是受皇帝旨意,来帮他们主持公道的了。陈文定见状把阮郑之争大致讲了讲,又把这几个月郑主海寇对珠母海、会安港的暴行都讲了。珠母海的事情,白清也是刚听说,但更令她震惊的,还属另一个消息:「你们公主落水了?」「呃,正是。」陈文定瞥了眼主上,暗暗责怪自己怎么把这事说出来了。
白清把油嘴往袖子上一抹,对何塞道:「派鹰船去给郑芝龙传令,把这事告诉他,下手不要没轻没重的‖」
「是!」何塞起身离席,大步朝行宫外走去,那里有商队士兵等著。
白清腹诽不止:「现在传令估计已晚了,就郑一官那性子,指不定公主这会已成筛子了,这群傻子马屁拍了半天,这么重要的事也不早点讲!」
接著她扫了一眼厅上,突然发现众人目光有些古怪。
心中一惊:「这些人该不会就是想借郑芝龙的手,把公主打死吧?难不成是觉得被俘了,就丢了什么狗屁贞洁?岸上人可真是麻烦!」
于是白清歉然道:「战船在海上航迹不定,未必能及时将命令传到。」
阮主神色一松,道:「无妨。」
白清心道:「果然,好黑的心!」
黎文雄道:「言归正传,现下大越奸臣当道,还望天使相助!」
白清顿作难状:「我部都是商船,此次前来,只为通商,怎么能牵扯进别国政事?」
陈文定不敢置信的看著白清,心想:「船上安十几二十几门火炮的,也叫商船?大明水师的战船是什么样?
以前老夫总觉得大明是末年王朝,除了领土广袤,其他一无是处,现在才知自己见识短浅,坐井观天,殊为可笑!」
黎文雄惊疑不定,心道:「不对啊,大明水师要能如此强横,涠洲是怎么被钟阎王一锅端了的?难不成,大明水师也是强干弱枝,精锐都在中央手里?
大明幅员辽阔,物产丰饶,果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!」
一时间阮主君臣心思千回百转,又百般拍起白清马屁,不断央求其出兵帮扶。
白清清清嗓子道:「直接对抗北方郑主,恐怕不妥,不过击杀海寇,倒是我部应有之义。」其实对抗郑主也没什么不可,白清只是按照舵公的吩咐,底线一点点退让,以免一步退的大,让别人以为这底线不值钱。
果然这话一出,阮主君臣一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