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垦荒不利,我看不如就把萧垄社给——」
陈蛟说著,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雷三响一听要打仗,赶忙起哄。
郑芝龙觉得可以杀,但最好别自己动手。
周秀才劝他们不要徒增杀孽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吕正和何塞二人入内,行礼拜见诸人。
林浅道:「这一路辛苦,别在乎虚礼,快坐下歇著吧。」
二人坐下,有仆人端上茶,吕周顾不上烫,吹了吹便吸溜吸溜的喝完。
仆人见状又换了一杯新茶,吕周喝饱了,没有再动。
林浅问起这趟平户之行的经历。
吕周道:「这次在平户,一切都顺利安稳,李旦没有任何异动,反而对商队还挺照顾——听说自去年一战后,李旦手下的几个头领带人逃走了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」
雷三响点评:「直娘贼,活该,叫他玩阴谋诡计!」
何塞从怀里掏出个单子说道:「这次林林总总,银子总共赚了四十五万余两。」
郑芝龙笑道:「李旦那厮怕是脸都要绿了。」
林浅问道:「算上这些银子,公帐还有多少结余?」
周秀才道:「五十八万余两。」
这话一出,周围人都咽了口口水,果然和海运的巨大利润相比,之前打家劫舍都成小打小闹了。
对林浅来说,正是现在不断增加的财富,不断累积的战功,才能将他势力下的各种矛盾都压制下来。
大家不会在意谁的职位高,谁的职位低,也不会在乎谁清闲谁辛苦,毕竟内斗所能得到的,比新增的财富可少多了。
所以,整个势力才可以像打了鸡血一样的向前猛冲,锐不可当。
周秀才顿了顿道:「不过这五十八万两不少都是粗炼银块,还得在银炉重新熔铸下,方可使用。」
闽粤之地因为经营海运,有不少私人银炉,可若是在那些地方熔铸,恐怕「损耗」会非常大。
现在开办一个银炉,居然也成了待办事项。
这是钱太多的烦恼吗?
林浅问马承烈道:「黄守备的札付下来了吗?」
马承烈道:「还没有,不过一个守备的调度,得了巡抚首肯,应当十拿九稳林浅道:「那就等黄守备上任后,把银炉就建在漳州吧。」
月港就在漳州,把银炉建在那里,也方便接别的海商的生意。
而且银炉属于耗燃料多又没技术含量的,建在漳州成本也低。
「是!」马承烈拱手记下。
林浅喝了一口茶后道:「听说会安有不少柚木料,还有龙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