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洗洗又不是不能穿!
要知道大部分辽东百姓,一家七八口,冬天可都是轮流穿一件棉衣的。
南澳水师富到连兽皮、棉衣都看不上了?
袁崇焕带著满心疑问,骑马走过一地鞑子残尸、肉泥,向官道去了。
行至自己士卒旁,袁崇焕总觉得哪里与南澳士兵不同。
有手下道:「金事,有何命令还请示下。」
袁崇焕回过神:「后队变前队,向金州城挺进!」
次日傍晚,耿武率队抵达木场驿下扎营。
休整一晚后,清晨,天色刚微亮。
火炮便响起,十门弗朗机炮快速齐射,木场驿的城门被打得瞬间垮塌。
接著陆战队以鸳鸯阵入内,用火枪、长矛对鞑子兵精准点杀。
面对复杂地形,士兵还会自行变阵,一栋栋房屋依次清理,仔细且高效。
仿佛不是在攻城略地,而是在挨个房间搞卫生。
陆战队的士兵都憋著一口气,势必要一洗昨日之耻,出手毫不容情。
守城的鞑子兵箭法厉害,可陆战队,一有棉甲,二有火枪。
弓箭再厉害,能厉害得过火枪?
即便一把火枪敌不过弓箭,陆战队还能一口气聚十几把火枪。
十几个火枪手排成排齐射。
鞑子弓手临死前看到的最后一幕,就是暗红色火绳落在药槽上,接著白烟冒出。
待张盘调集手下,赶来支援时。
木场驿里的战斗已基本结束,鞑子兵都被火枪、长枪打成了筛子。
按原计划,张盘和陆战队合兵一处,又拔除了金州以南的数个鞑子堡垒。
带上解救出来汉人,往旅顺口退去。
而后陆战队会登上天元号,其余汉人则有水师接应。
与此同时,金州城下,袁崇焕派手下士兵用树枝在地上拖行,扬起漫天尘埃,造成声势浩大之状。
又令士兵人手一杆令旗,在烟尘中矗立,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其中。
还搬来许多鞑子兵、战马的尸体,堆在城下。
同时以围三缺一之策,留出金州城北门。
金州甲喇额真额尔赫不在,城内群龙无首。
加上又都是汉人仆从军,本就士气低下,见明军声势浩大,大感畏惧,仅守卫了城池一个下午,天色一暗,便迫不及待地从北门逃出。
金州城东北是大黑山,西北是笔架山,官路从两山中间而过。
仆从军慌张逃命,已无暇细想,纷纷逃上官道,正碰上埋伏在此地的满桂所部骑兵。
——
战马渡海不易,满桂骑兵仅有五十余人。
可满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