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宣告,马承烈受魏忠贤抬举、庇护了吗?
这一手,应当是巍老狗硬的不行,想来软的,当真是手段层出不穷。
林浅冷哼一声,放下茶杯。
马承烈当即道:「舵公放心,我已上疏婉拒了。」
林浅淡淡道:「此等大封赏,按惯例要上疏辞让,譬如商辂就上过《辞免升职疏》,你这道奏疏恐怕也难脱惯例之列吧?」
太子少保的诱惑太大,马承烈确实也暗藏些许认下的念头,见舵公不喜,才拿请辞奏疏说事,没想到一眼被看穿。
马承烈瞪大眼睛,不明白林浅何时对官场规矩也这么明白了。
林浅道:「这种请辞疏,一般会上多次,下次上疏时,你给魏忠贤写一封私信,就说你不在东林党和阉党之间站队,太子少保的加封,你拒不敢收,感谢魏公公的赏识云云,该怎么写的平和些,你应该明白。」
马承烈拱手道:「舵公放心,卑职明白。」
林浅敲打道:「马总镇千万别觉得加封太子少保是个好事,你一旦受了,将来阉党倒台,是要还的。」
「卑职谨记。」
林浅又端起茶杯。
现在这么与魏忠贤相抗也不是个办法,况且经历太子少保这事,林浅也意识到,魏忠贤阴招很多。
太子少保这招躲过了,难保下一招林浅还看得出来。
好在林浅在朝廷中,还有马承烈这层马甲,魏忠贤的明刀暗箭目前都是冲著马承烈来的。
一旦应对有误,还有一次脱马甲,以「何平」身份登上政治舞台的机会。
只是,马承烈只是一层缓冲,做不到万全。
林浅也没那个心力与魏忠贤在朝堂上勾心斗角,最好的办法,是给南澳势力找个朝堂上的靠山,让这靠山去和魏忠贤斗。
这个靠山势力,不能是阉党和东林党的任何一党。
不能太过于正直,要懂变通,不然没等它抵挡魏忠贤呢,先把林浅反噬了。
不能太位卑言轻,不然起不到效果。
也不能太煊赫,不然以林浅现在的实力,根本够不上。
至于获取这个势力支持的办法,如果是用海运利益捆绑,只可能绑到东林党人。
只能是联姻,而且必须是林浅的正妻。
不过涉及联姻又会出一堆新的问题,譬如娘家势力不能太大,不能有外戚风险等。
简单来说,大明官宦人家虽多,满足以上所有条件的人家,凤毛麟角,就算满足,也未必有适龄人选。
在林浅看来,他这种人的适婚对象,其必备特质由高到低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