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。」
白浪仔:「少废话,认真看。还有你们两个,都看好。」
两个小太监立马站得笔直,朝战场眺望。
之前远处海面上,火帆营左队遇袭击,中队、右队都在向左转向。
就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红蛇,疯狂扭动身躯。
天元号线列直插进火帆营左队中,这个距离上,就连天元号露天甲板的弗朗机炮都能开炮,一轮齐射,黑火药散发的硝烟,足能将整个船体全部笼罩。
一时间天元号左右船舷合计六十四门火炮齐发,射的都是葡萄弹,一发葡萄弹中,大约有三十颗弹丸。
天元号每次齐射,总投射弹丸数量将近两千枚,其两侧一百余步的扇形区域都如同下雨了一般。
葡萄弹笼罩区域内,火帆营舰船的上层甲板,遭到毁灭性破坏。
敌人扬起的血雾,有如实质一般,把硝烟都染成了淡红色。
即便在一千步外,钱忠能都闻到血腥味道。
火帆营海寇干分英勇,即便顶著这种恐怖的杀伤,还竭力开炮还击。
只是天元号船体几乎被硝烟完全笼罩,还击炮弹有没有命中,杀伤如何,就不知道了。
随著天元号驶过,其后的云帆号以及四条亚哈特船也依次开火,发射的都是葡萄弹。
炮口硝烟一层盖上一层,几乎把整个战场都笼罩在蒙蒙烟尘中。
天元号作为旗舰一路前行,将火帆营阵型捅了个对穿,其间两侧葡萄弹发射不绝。
鲜血将周围的海水都染得淡红。
半个时辰后,天元号战列线从火帆营阵型中冲出,硝烟散去。
只见天元号船体已遍布大大小小的窟窿,其后的五艘僚舰受损较轻。
战斗如此惨烈,就连钱忠都感到茫然。
经过一个多月的折磨,钱忠已认定马承烈是诓他上的长风号。
那些什么旗舰危险之类的说辞,都是放屁!
可如今看到天元号弹孔,难不成马承烈说的都是真的?
他钱忠在长风号虽然受了苦,可真的不危险?
由不得他细想,远处战场上,火帆营整队,向正北航行,显然是要后撤。
天元号战列线跟上。
白浪仔也命令道:「升帆,跟上去!」
钱忠急忙道:「看清了,这个距离够看清了,战报我知道该如何写!」
白浪仔问两个小太监:「你们俩看清了吗?」
小太监不住点头。
「刚刚这轮交锋,射杀了多少海寇?」
「啥?」钱忠愣了。
「还是不够近,开到五百步内。」白浪仔命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