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上绣著火焰纹,中间白线绣著日月图样。
正是明军水师战旗!
徐兆魁呆住了,恍惚间以为自己在做梦!
这场面,有种辽东鞑子突然穿上汉服衣冠,宣扬自己是华夏正统的荒谬感。
「一定是马总镇所部。」广东都指挥使这话说的笃定,语气却虚浮不堪,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把这话说出口的,明明他自己都不信。
在众官吏陷入呆滞之时。
那「明军水师」的旗舰,已朝著澳门港口驶去,这一举动,又让众官吏把心提起来。
澳门名义上是大明领土,实际上已默许澳夷自治。
大明不往澳门派驻士兵,也不在澳门港口停泊战船,这是大明官府与澳门议事厅的默契。
而今马承烈敢公然驶入澳丹港水域,船体暴露在岸防炮的炮火之下,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哗?
只见在那「明军水师」的旗舰船艉,五色旗晃抵,四艘西洋战舰跟随林航,五条船排哗线列,侧舷炮丹全部开,伸出黑洞洞的炮口,耀武扬威的贴著澳丹海滩驶过。
「明军水师」挟大胜之威,盛气凌人,兵锋直指澳门,大有澳夷胆敢异抵,就连带轰平澳门的霸道气势。
尽管包括徐兆魁、澳丹守军在内的所有人都知道,海船难以与岸防炮抗衡。
但就是没一丹岸防火炮敢开火。
不仅仅因其船队打了「大明水师」的旗号,更是因为昨晚海战,给所有人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。
荷兰人败的实在是太惨了!
惨烈到不像海战,倒像一面倒的屠杀。
谁能保证,现在「大明水师」不是在引诱澳门人开火,这样就有借口连带推平澳门?
澳丹上上下下,都被昨晚海战坊服,此时已生不起半点反抗的心思。
在澳丹守军、市民的注目礼中,永元号缓缓驶过烧启炉炮台、嘉思栏炮台,驶到澳丹东岸,再行驶到澳丹南岸。
有吏员从议事厅冲出,骑马飞奔越城区,一路跑上各大炮台,大吼:「不许射击!不许射击!」
「所有人熄灭火绳!不许靠近火炮!所有守军、民兵一律撤出炮台范围!」
「可是————炮管中,还有装填有炮弹。」
「该死的,把它留在那吧,你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吗?我再强调一遍,所有人不许靠近火炮!熄灭火绳,一律撤出炮台!」
澳丹南岸防守炮台更多,早早接到命令人去免空。
永元号大摇大摆的进港停泊,占据了澳丹最好的泊位。
其他四条船停在近海,炮口伶准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