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安排井井有条,众女依她所言行动起来。
……
将军山上,徐兆魁看着海面上的火光,问道:“莲花茎附近派兵了吗?”
广东都指挥使拱手道:“属下已调了五百人看守。”
“嗯。”徐兆魁心下稍安,看目前形势,红毛夷登陆已无法阻挡,只求能把祸水关在澳门之内。
澳夷本就是番邦小民,死伤多些也没什么。
至于在澳门的大明百姓……只能委屈他们了。
海面上,十条荷兰战船耀武扬威的驶回劏狗环海滩,海滩上已有了三百余人的登陆部队。
随即荷兰人又往海滩上运了更多士兵,很快士兵总数到了八百余人。
荷兰士兵身着服侍各异,其中一群腰挎武士刀,身穿和服,脚踩木屐,头顶留着古怪发髻的浪人,分外惹眼。
将军山头距劏狗环海滩不过四里,居高临下,看的清清楚楚。
香山知县立马认出浪人身份,惊呼道:“倭寇!”
广东巡海副使怒道:“红夷、倭寇,果然臭味相投,狼狈为奸!”
巡检海道佥事拱手道:“部堂,属下愿亲带莲花茎兵马剿倭!”
整个大明东南,从官场到百姓,都对倭寇恨得咬牙切齿,巡检海道佥事又是专防倭寇而设的官职,此时请战,自是当仁不让。
徐兆魁摇头,缓缓道:“莲花茎重要,不容有失,况且贼寇势重,不要莽撞。”
海滩上,荷兰人水陆并进,很快便将烧灰炉炮台拿下。
炮台上守军有葡萄牙人,也有不少大明百姓组成的民兵。
只见倭寇冲上,一顿砍杀,将守军尽数砍死,并将守军人头割下,提在手中大肆炫耀。
巡检海道佥事见这一幕,红了眼睛,再次拱手道:“部堂,澳门也有我大明百姓,属下职责所系,不能坐视不理,让属下领兵去吧。”
徐兆魁怒道:“住口!”
荷军有八百人,又有舰炮、火器,仅凭莲花茎的五百兵绝不是对手,站在两广总督的立场上,是无论如何不可能同意贸然出兵的。
……
海滩上,荷军一鼓作气,继续向南推进,很快攻到嘉思栏炮台下。
这已是澳门城外最后一个炮台,一旦陷落,澳门就要直面荷军了。
是以,炮台守军抵抗意志十分坚强,多次打退进攻,双方在此展开拉锯,不过一个时辰,炮台周围就倒下了几十具尸体。
此时天色已暗,荷兰陆军指挥官下令退兵修正,待天亮时再进攻。
血战许久的炮台守军,终于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