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部手中,连朵浪花都掀不起来。
思路打开,一瞬间马承烈文思泉涌,只觉一切事情,都合理起来了,从五爪蛟登岛,到柘林湾水战,无一件事不能解释,无一句解释不通。
当真是文思泉涌。
只恨不得当场提笔,就把奏折改了。
只一瞬间,马承烈又呆住了,暗想莫非从五爪蛟登岛,到柘林湾水战,这种种事情,都是眼前这“舵公”早就安排好的?
否则,为什么他麾下人数都是恰好三千人,正好和南澳岛缺员人数对上?
一念至此,从五爪蛟建城,到诛杀李魁奇,到腊月二十八海战,到突袭柘林湾,到给他送首级、邸报,一切举动,都变得高深莫测起来。
每一件事都像是在给后面的事铺路,一切都自然而然,举重若轻,水到渠成!
马承烈目瞪口呆,口干舌燥,身子微颤,心中惊惧,暗想:“这世上当真有人能布局如此深远吗?这真的……是人吗?”
因马承烈戴着面罩,林浅没看见他惊惧神态,猜不到他心中所想。
事实上,林浅刚刚所言,全都是临时起意,他也不是神仙,不能走一步,看一百步,很多时候别人以为他早有预谋,只是因为他应变的快。
林浅正在思量如何将合作扩大化一些,并最大程度的榨取马承烈价值。
想了半晌后,林浅开口道:“你回岸上后,做两件事,第一,把全部家眷运来。”
马承烈抢道:“在下上岸后,立马就做。”
“第二,派人去京师提前打点,尤其要打点两个人,你记下。”
“在下洗耳恭听!”
“一个是宦官,叫魏忠贤或者叫魏进忠、李进忠,此人是北直隶人士,是皇上奶妈客氏的对食。”
“是。”马承烈朗声答道,同时心中惊骇之极,暗想五爪蛟究竟是哪路神仙,怎么连皇帝奶妈的对食此等宫闱秘事都知道。
还有这个魏忠贤名不见经传,想来不是司礼监的太监。
五爪蛟特意点出此人,定是在为后续铺路,布局如此深远,当真可怖!
“另一个就是皇上奶妈,客氏,她也是北直隶人士,可先从她家人下手。”
“是。”
马承烈声音颤抖,愈发坚定心中所想。
历来新皇登基,巴结的对象大多是潜邸旧臣,还从没听说巴结皇帝乳母的!
这五爪蛟指向如此明确,这份慧眼,恐怕连阁臣都难以企及,当真……当真是神通广大。
马承烈身子微微颤抖,此时他已全心全意的拜服,暗想自己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