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拿出一把铁铲,一把镐头来。
林继仁把铲子交给儿子。
林知礼接过,只见那铲子已布满铁锈,放在此处不知道多少年了。
“爹,早知道应该带把新铲子来。”
林继仁苦笑:“傻孩子,若是拿锹铲上山,想做什么别人不就知道了吗?”
林知礼心中一凛。
“这铁锹、镐头,还是五年前,我清明祭祖时放的,原以为永远也用不上……唉!罢了,挖吧。”
林继仁领着儿子走到一处低矮坟茔前。
只见墓碑已长满青苔,上刻的字已然模糊不清,不知过了多少岁月。
林氏坟茔太多,其中葬的不紧要的亲戚,有时族人自己也分不清。
是以这么多年,也没人注意过这处低矮坟茔。
“动手吧,天亮前要做完。”林继仁往左右手掌吐口吐沫,开始刨坟。
林知礼抓起铁锹,一锹铲下。
半个时辰。
父子二人筋疲力尽的跌坐在地,脸上、身上沾满泥泞,手上又红又肿。
而那坟茔还没刨开一半。
林知礼喘着粗气道:“爹,祖宗……怎么把银子埋……埋这么深……”
林继仁苦笑:“筚路蓝缕,以启山林。想我林氏祖宗开创家业何等艰难,恐怕没想到子孙后代会如此不堪,连个低矮坟茔都挖不开。”
林知礼给父亲打气:“爹,话不能这么说,这些粗活本就该下人干,咱们耕读传家,宝贵之身,是用作读书经商的。”
林继仁叹口气,不再多说什么,默默拿起镐头。
又挖许久,林知礼道:“爹,这下面银子是咱家祖宗留下的吗?那到现在不都四百多年了?”
林继仁用小臂擦去额头汗水,另一手捶腰,口中道:“这地方是你爷爷告诉我的,历代林氏族长,口口相传,至于是不是四百年前留下来的,只有天知道了。”
“嘭!”
一声沉闷声响,林知礼铁锹一顿,他大喜道:“爹,我挖到了!”
“小点声!”
林知礼顾不上双手疼痛,也顾不上泥土弄脏衣服,直接拍在泥里,双手把泥土扒拉开。
只见一个木箱显露出来,木头已基本腐透了,用手轻碰,就散开。
箱内放着两尊陶罐,箱体空隙已经被泥土塞满,罐口仔细封着,年代久远,已看不出封口用的是什么材质。
两尊陶罐看着不大,林知礼想将其取出,却发现费劲力气也抬不动。
“爹,这罐子好沉!”林知礼道。
林继仁扶着老腰,来帮儿子,没想到父子二人合力,也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