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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我手中的令牌就跟磁铁一样,瞬间将那些诡戾之气全部吸了过来,尽数吞噬炼化。
疯僧虽然遭受重创,却依旧顽强地爬起身来,迈出极为艰难的步子向前一点点移动,一边行走,还一边嘟囔着:“还没结束,还没结束......”
可见它已是穷途末路,没招了。
但奇怪的是,不知前方到底有着何等事物令它如此痴迷迷恋,明明已是一副残缺之躯,仍怀揣着一份极其强烈的执念,往前一步步的行进,似乎只要再靠近一些,它就可以获得起死回生之能,翻天覆地之术......
望着像乌龟一样慢吞吞往前移动的袈裟骷髅,我心想:看来是误会了,它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大,也不会给我们制造任何不利,先前的顾虑完全是多余的。
然斩草要除根这个道理我是懂得的,哪怕对手现在看起来宛若风中残烛般弱小,我也必须不留后患。
于是我走到袈裟骷髅面前,拦住了它的去路,冷冷道:“别自言自语了,我们之间该做个了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