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家卧室的枕头下藏了一笔钱,那是我从马官塘村赚来的钱,虽然不多,但也有五位数。
这也算是犒劳一篓油拿命跟我们闯荡这大杨岭了,虽然他其实不必卷入进来,但正所谓缘分这个东西,妙不可言嘛,就是命运将我们这伙人凑在了一块,干成了一件大事!
铁锅炖大鹅整好以后,一篓油又扛着锄头去到自家后院挖出了两瓶埋在地底下的陈年老窖,称这是他爹没去世之前就埋下去的,已经有好多个年头了,绝对是酒中老王!
当这老酒开封之后,那股浓郁的酒香味,飘荡满了整个屋头,闻得郑浑那叫一个心旷神怡,仿佛整个人都飘飘然了似的,忍不住大喊一声:“一篓油兄弟,你他娘的真够仗义!那今天我就不客气了,我就放开了喝了!”
一篓油哈哈笑道:“郑哥,你可必须放开了喝啊,你们喝不完可不许离开咱东北啊!”
“那就开造!”耿六这段时间也学会了几句东北腔调,嚷嚷着就招呼大伙及一篓油的老母亲坐下,开始大口吃肉大口喝酒!
这也算是一场散伙饭,吃完了这顿,将来咱们这些人什么时候再聚在一起就不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