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那玩意儿一出,骚扰你的那个火妞立即就吓跑了,连带着这只白眉黄鼠狼也吓得逃走,你小子真行啊,背后居然有这么牛.逼的大佬给你撑腰。”
我摆了摆手,表示过誉了过誉了,那只是我的一记“护身符”,只有在绝对危急时刻才会出手护我。
郑浑点点头,也没有过问太多,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
随后他取出一个大约两指粗的长条罐子,拧开盖子后,将罐中的黑色粉末倒在手上,然后抹到了我身上。
这些黑色粉末的成分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,但总之特别臭,是刺鼻的那种异臭,直接掩盖住了我身上的其他味道。
郑浑一边涂抹一边说:“呐,像这样一整,那白眉黄鼠狼的狗屁望气术就彻底失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