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我喉咙来的,得亏我反应够快用左臂去挡,你们可得注意了,要是被它逮住,一定要保护好脖子部位!”
这是郑浑拿命换来的经验,我们每个人都认真谨记于心。
我盯着方才那道黑影逃遁的方向,心想赵水生难道不在附近?为什么他没有现身?
带着不解,我将胡昊的尸体继续背了起来,然后领着众人继续往前。
期间每一步都谈得上是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,生怕那“丛林凶物”突然就从左右两侧突出来。
好在,我们足足走了几百米的路程,都再未被对方攻击。
郑浑似乎是缓过劲来了,还有心思开起了玩笑说:“也许是因为我刚才往它裤裆掏了一下,它现在哭着回去找妈妈了吧!”
全程绷着脸的一篓油,可能是为了减缓自己的精神压力,也忍不住附和了一句:“那哥你掏到啥了?是鸟,还是鸟蛋?”
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,郑浑居然骂了句:“他他娘的居然是个太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