祥的事情吧。”

耿世豪这才回归正题,面色严峻的说道:“我知道你们陈家手段了得,对付我们耿家轻轻松松,但是凡事不能做得太绝,你背后搞点小动作也就算了,‘窃运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!”

好一个反咬一口,如果不是耿家利用诡异婚书窃运在前,我又怎会无故去窃取他人家族气运?

当然,我自然是不会承认的,直接笑着说道:“窃运是什么意思,我不懂呢。”

耿世豪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茶杯,眼神不善的看着我,“别装了,我们家族的气运流失,定然跟你有关,总之,你把耿晓朵交出来,我们两家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,从此井水不犯河水!”

我没忍住笑出声来:“呵呵,你让我如何把一个正常女孩交给一群毫无人性、毫无底线的家伙?你听听看,你说的是人话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