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来那个么?”由于涉世未深,她还没体会到做那种事的快乐,对她而言就跟上刑一样。

我揉了揉这个小可怜的脑袋,不打算欺负她了,便把她扯进怀里呼呼大睡。

但就在后半夜时,我感觉到室内温度骤然下降,明明没有开空调,只是开着一台二档的摇头电风扇,可那股刺骨的寒气却不断渗向我的后背,刺激得我猛地睁开眼。

这时候我才回想起来,我爹当初为了助我改命,给我订下了一门恐怖的阴亲,目的就是让那些想要窃取我气运的女人遭到反噬。我那鬼媳妇可是个要命的醋坛子!

现在我看起来好像幸福了,但是勿忘了,背后还有一双眼睛在死死地盯着我呢!

按照我对那鬼媳妇的理解,她肯定不会让耿晓朵好过,毕竟她认为自己才是所谓的正宫,其他女人都该死!

想到这些,我汗毛都倒立了,于是缓缓坐起身,转头看向了寒气逼人的方向,结果一转头,就看到了一具身穿汉服的无头女尸站在床头边。

就这样看着我,看着我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