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有力,透过传令兵快速传递到全军,“第一排千人队,专打马腿!瞄准了再打,不求打人,先把战马给我放倒!”
“第二排千人队,专打建奴暴露在外的手臂、脖颈、面门!他们能用尸体挡身子,总不能把脑袋也挡住!”
“第三排预备队,随时准备补射!凡是中弹落马的建奴,一律补枪击杀,绝不给他们爬起来的机会!”
“后面全体将士,即刻安装刺刀,准备白刃战!”
命令一条接一条地快速下达,通过旗语和传令兵的呼喊,精准地传到每一个小队。天雄军的士兵们训练有素,接到命令后没有丝毫迟疑,立刻调整了射击节奏和瞄准位置。
“砰砰砰!”
新一轮的枪声再次响起。
这一次,铅弹不再是对着建奴的躯干射击,而是纷纷压低了枪口,瞄准了战马的四条腿。
“噗嗤!噗嗤!”
铅弹打在马腿上,瞬间就将纤细的马腿打断。战马发出凄厉的嘶鸣,前腿一软,便重重地向前栽倒下去,将背上的建奴骑兵狠狠甩飞出去。
有的建奴反应快,在战马倒地的瞬间便跳了下来,可还没等他们站稳脚跟,第二排的铅弹便已经呼啸而至,精准地打在他们暴露在外的脖颈、脸上或是手臂上。
“啊!”
惨叫声此起彼伏。被打中面门的建奴当场毙命,被打断手臂的则捂着伤口在地上打滚,鲜血顺着指缝喷涌而出。而那些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起身的,立刻就被第三排士兵补来的铅弹击中,彻底没了声息。
战术调整之后,效果立竿见影。
书宁阿率领的两百多白甲兵敢死队,不过片刻功夫就倒下了一大半。剩下的人即便还骑在马上,也大多手臂或是肩膀受了伤,手里的尸体盾牌都快举不住了。
一开始,跟在敢死队后面、护着岳托的亲卫们还相对安全,有前面的敢死队和尸体挡着,铅弹很难打到他们。可随着前面的敢死队不断被击杀,尸体盾牌越来越少,他们很快也暴露在了天雄军的枪口之下。
密集的铅弹呼啸而来,护着岳托的亲卫们接连中弹落马。岳托身边的护卫越来越少,形势岌岌可危。
可即便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,建奴的冲锋依旧没有停下。靠着前面士兵用命堆出来的距离,剩下的五百多名建奴骑兵,竟然硬生生冲到了距离天雄军阵前三十多步的位置。
三十多步,对于高速冲锋的骑兵来说,不过是几个呼吸的功夫。只要再往前冲一冲,他们就能一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