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又抱怨身上的男人非得在这里克制不住。
“妙妙,你房间里面是什么声音?还没有睡着吧?为什么不说话?出来把被子拿进去啊?”
林父林母不懂事的站在门口,甚至还用耳朵贴着门去听里面的声音。
林妙妙想让顾思寒停下来,但是顾思寒不但不停,还贴近了林妙妙的耳朵,压低声音说到:“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?老婆。
林妙妙立马脸颊羞红,耳根滚烫,能做的就是紧紧咬住贝齿。
活动了差不多两个小时,顾思寒才心满意足的罢休。
第二天一早,天大亮。
顾思寒的专属司机已经开着一辆豪车,停在了林家门口。
顾思寒在林妙妙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跟她说:“我去工作了,晚上再来找你。”
然后便很自然地起身出门。
在客厅里碰到林父林母的时候,他甚至还和岳父岳母打了个招呼,说早上好。
林父林母立马明白了,昨天晚上在林妙妙的房间里听到的异常响声是什么。
他们的女儿又被猪拱了!两个半百的老人都忍不住脸红了起来。
看着顾思寒坐上豪车离开,林父林母立马蛐蛐。
“你去看看你女儿。”
“你女儿,你去看。”
“你去。”
“你去。”
“不用看了,我没事。”林妙妙双腿发软,扶着墙壁缓慢地走出房间,吃早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