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向一族的现任族长站在门口,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上。
听说月球上的老祖宗后人被火影大人带回来了,日向家上上下下像过年一样。
宴席摆在最大的和室里。
榻榻米散发著蔺草的清香。
桌上摆著高级的鲷鱼刺身、天妇罗,还有温在瓷壶里的秋田产清酒。
大筒木族长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白色和服,洗去了满脸的血污,坐在主位上。
酒过三巡,气氛热烈起来。
「说起来……。」
日向族长端著酒杯,眼眶微红,
开始说起了他们这些年的不容易……
「砰!」
听到笼中鸟的环节,大筒木族长手里的酒杯被捏得粉碎。
「笼中鸟?给自己的族人刻上奴隶的印记?!」
他猛地站起来,死死盯著日向族长,
和室里瞬间安静下来。几个端著盘子的侍女吓得跪在地上,把头埋进胸口。
日向族长苦笑了一声。
他没有发火,只是慢慢放下手里的酒杯,挥手让侍女们退下。
「您以为我愿意吗?」
日向族长叹了口气,声音里透著深深的疲惫。
他走到窗前,推开纸门。
外面是木叶的万家灯火,还有远处火影岩的轮廓。
「在木叶建立之前,那是战国时代。」
日向族长看著夜空,
「白眼的洞察力,在战场上就是神。
每一个忍族,每一个大名,都想要这双眼睛。」
「他们像猎狗一样盯著我们。
只要有日向家的人落单,就会被活捉。
他们挖出我们的眼睛,拷问我们的秘术。
柔拳的很多招式,白眼的培养方法,就是在那个时候失传的。」
日向族长转过身,看著大筒木族长。
「我们被逼到了绝境。
如果不做出改变,日向家就会被生吞活剥。所以先辈们发明了笼中鸟。」
「我们要告诉全世界,就算你们抓住了日向家的人,只要他们一死,白眼就会被破坏。
你们什么都得不到!」
日向族长咬著牙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「
这哪里是奴隶的印记?这是保命的符咒!」
大筒木族长愣住了。他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「哪怕有了笼中鸟,最开始的几年,依然有疯子来猎杀我们。」
日向族长低著头,「直到四代火影大人上台,整顿了整个忍界之后,情况才慢慢好转。」
「如果可以,」
日向族长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哽咽,
「谁想让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分出高低贵贱?谁想把咒印刻在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