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废物!”
林夜走到趴在地上,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熊奎面前,蹲下身,用板砖拍了拍他的脸,笑眯眯地问道:“现在,规矩是不是该由我来定了?”
熊奎咳出几口血沫,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怨毒。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,自己怎么就被对方一拳打成这样了?那是什么力量?那是什么灵力?简直霸道得不讲道理!
“你……你们到底是谁?敢得罪我神拳门,不会有好下场!”熊奎色厉内荏地威胁道。
“啧,怎么都是一个套路?打不过就搬后台?”林夜摇摇头,一脸失望,“刚才不是挺横吗?不是要抢人家姑娘,还要连我们一起收拾吗?现在怎么怂了?神拳门?很厉害吗?有黑煞宗厉害吗?”
熊奎一愣,黑煞宗?那可是魔道大宗,比他们神拳门强多了。难道……
“黑煞宗金丹后期的殷厉,知道不?”林夜凑近了一些,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道,“就是那个玩鬼幡的,也被我一板砖拍废了,还写了十万上品灵石的欠条。你说,你们神拳门,比黑煞宗如何?”
熊奎如遭雷击,脸色瞬间惨白。黑煞宗殷厉?那可是凶名在外的魔头,金丹后期修为,一手百鬼幡威力无穷,竟然被眼前这个年轻人一板砖拍废了?还写了十万上品灵石的欠条?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……
一股寒气从熊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连黑煞宗殷厉都栽了,他们神拳门算个屁啊!眼前这家伙,绝对是个扮猪吃虎的煞星!难怪有恃无恐!
“前……前辈!饶命!晚辈有眼不识泰山,冲撞了前辈!地灵钟乳液是前辈的!那两位姑娘也是前辈的!不,是前辈救的!晚辈这就滚!这就滚!”熊奎彻底怕了,强忍着剧痛,挣扎着爬起来,就要磕头。
“等等。”林夜用板砖抵住他的脑门,不让他磕下去,“我说让你们滚了吗?”
熊奎身体一僵,哭丧着脸:“前……前辈还有何吩咐?”
“你们吓到了我,还吓到了我的同伴,更吓到了这两位姑娘,对我们脆弱的心灵造成了严重的伤害。还有,你们意图抢劫、意图不轨,性质恶劣。这些,难道不该赔偿我们的精神损失费、惊吓费、以及见义勇为的劳务费吗?”林夜掰着手指头,一项一项地数着,表情认真,仿佛在讨论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。
熊奎:“……”
两名青衣女子:“……”
蛮山咧嘴笑了,对嘛,这才是熟悉的林兄弟!苏婉则转过头,肩膀微微耸动,似乎在忍着笑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