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青羽门不好惹?”蛮山把沾血的巨斧往地上一杵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铜铃大的眼睛瞪着那说话的弟子,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好惹?要不,咱们再练练?”
那弟子吓得一哆嗦,连忙缩到赵坤身后,不敢吱声了。开什么玩笑,连黑煞宗金丹后期的执事都被眼前这光头大汉的同伴一板砖拍废了,他们这几个残兵败将,拿什么跟人家练?
“林道友息怒,林道友息怒!”赵坤连忙打圆场,狠狠瞪了那多嘴的师弟一眼,然后陪着笑脸对林夜道:“林道友,我们是真的……山穷水尽了。要不这样,这幽冥鬼菇,还有我们身上这些丹药、灵石,您都拿走。另外……我这里还有一块家传的玉佩,是我祖上传下来的,据说有些神异,只是我修为低微,一直参不透……”
说着,赵坤从贴身内衣里,掏出一块巴掌大小、通体乳白色、温润如羊脂、雕刻着古朴云纹的玉佩,脸上露出极为肉痛不舍的表情,双手捧着递给林夜。“这玉佩,就当做是额外的谢礼,感谢林道友的救命之恩!还望林道友高抬贵手,放我们一马。”
林夜接过玉佩,入手温润,有一丝淡淡的暖意传来。他神识探入,发现玉佩内部似乎有微弱的灵光流转,但确实看不出具体神异之处。不过,看赵坤那副肉痛至极、仿佛割肉般的表情,不似作伪。而且,能被这家伙贴身收藏,还说是祖传的,说不定真有点名堂。
“嗯……”林夜把玩着玉佩,不置可否。
刘明见状,也连忙掏出一块黑不溜秋、非金非木的令牌,苦着脸道:“林道友,这是我无意中得来的一块令牌,材质特殊,坚硬无比,我用尽办法也无法损其分毫,也查不出用途,或许是什么前辈洞府的钥匙也说不定……也一并献给道友,感谢道友救命之恩!”
另外三个青羽门弟子,也纷纷拿出自己压箱底的、看似古怪却又不知用途的东西——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钱,半截焦黑的木簪,还有一块刻着模糊地图的兽皮碎片。
这些都是他们偶然得来,觉得可能不凡,但又研究不出所以然的东西,留着占地方,扔了又舍不得。此刻正好拿来“抵债”。
林夜来者不拒,将玉佩、令牌、铜钱、木簪、兽皮碎片一股脑收了起来,脸上这才露出“勉强满意”的笑容:“罢了罢了,看你们也是诚心感谢,这次就这样吧。记住,以后出门在外,招子放亮点,别什么人都敢惹。这次幸亏遇到的是我们这样讲道理、有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