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口粥喝完,然后拿起旁边的布巾擦了擦嘴,这才抬头,露出一个热情洋溢的笑容:“凌兄!早啊!吃了没?没吃一起吃点?苏师姐煮的粥,味道绝了!”
凌云子没接话,只是死死盯着那酒坛,眼角都在抽搐。他一步一步走到桌边,指着酒坛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林兄,这酒……看着有点眼熟啊?”
“哦,你说这个啊?”林夜恍然大悟状,拍了拍酒坛,“这是我昨晚从一个鬼鬼祟祟、意图不轨的蒙面小贼手里缴获的!那厮潜入贵宗重地,行迹可疑,被我撞见,一番‘友好交流’后,他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,痛哭流涕,主动献上此酒以求宽大处理。我见其悔过态度诚恳,又念在初犯,就小惩大诫,没收了赃物,将他放走了。凌兄不必谢我,维护宗门治安,人人有责嘛!”
苏婉默默地转过身,肩膀微微耸动,去收拾碗筷了。她怕自己再看下去会笑出声。
凌云子听得额头青筋直跳。蒙面小贼?友好交流?痛哭流涕?还小惩大诫?我信你个鬼!昨晚那禁制被破的手法虽然高明,模仿得也像,但残留的一丝极其细微的、带着点终结湮灭意味的剑意,除了你林夜,整个凌云剑宗还有谁能有?!
“林!夜!”凌云子咬牙切齿,一字一顿,“那‘小贼’,是不是身高八尺,相貌英俊,气质出众,还特别能打?”
“哎?凌兄你怎么知道?”林夜一脸“震惊”,随即抚掌赞叹,“不愧是凌兄,明察秋毫!那贼子确实生得一表人才,气度不凡,虽然蒙着面,但那双眼睛,啧啧,灿若星辰,一看就不是池中之物!可惜啊,误入歧途,可惜,可惜了!”
“我……”凌云子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指着林夜,手指都在发抖。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、颠倒黑白、还顺带把自己夸一顿之人!
“好了好了,”苏婉终于收拾好情绪,转过身来打圆场,忍着笑道:“凌师兄,林师弟也是……也是见猎心喜。这酒,我们只取了一坛,剩下两坛,还有你洞府里的其他珍藏,都完好无损呢。”
听到这话,凌云子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一点,但依旧心疼得滴血:“那可是千年云梦酿!我攒了几百年才攒下三坛!准备用来突破化神时……”
“哎呀,凌兄!”林夜亲热地搂住凌云子的肩膀,一副哥俩好的模样,“格局!格局要打开!酒嘛,就是用来喝的!藏着掖着有啥意思?你看,昨晚我喝了这酒,感悟良多,修为大进!这说明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