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霁:“不必紧张,宗门只是例行询问。你为宗门争光,勤于修炼,这是好事。”
“呼……过关了?”林夜心里一松。
然而,沈清话锋一转:“第三件事。近来有弟子举报,称你与同门相处,屡有争端,甚至动用符阵伤及同门,手段……颇为激烈。你作何解释?”
“我靠!果然有人告黑状!是谁?叶孤云?赵铭?还是那些被我打败的手下败将?”林夜心中暗骂,脸上却露出“愤慨”和“委屈”:“师兄明鉴!弟子一向与人为善,从未主动挑衅!与同门切磋、比试,皆是堂堂正正,点到为止!会武之中,更是遵守规则,绝无故意伤人之举!至于符阵……那只是弟子辅修之道,用于自保和比试,何来‘手段激烈’之说?定是有人嫉妒弟子取得些许成绩,恶意中伤!还请师兄为弟子做主!”
他声音铿锵,情绪激动,将一个“被小人陷害、一心为公”的耿直弟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。“嘿嘿,论演技,哥是专业的!”
沈清皱了皱眉,看向旁边一位长老。那位长老拿出一枚玉简,神识一扫,道:“举报者并未具名,只是列举了几件事:一、你与天玑峰赵铭在坊市冲突。二、你与天剑宗叶孤云在会武擂台言语冲突。三、你在会武中大量使用符箓,有‘取巧’、‘胜之不武’之嫌。四、你与同门牛大力、王萱等人交往过密,疑似拉帮结派。”
“我擦!这都什么狗屁理由!”林夜差点气笑,“赵铭那厮先惹我的!叶孤云自己嘴贱!用符箓怎么了?宗门哪条规矩不许用了?和牛大力、王师姐关系好就是拉帮结派?这他么是谁在背后泼脏水?别让我知道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火,正色道:“师兄,长老明鉴!与赵铭师兄之事,乃是因其弟赵虎挑衅,我已向执法殿报备,有案可查!与叶孤云师兄,只是会武正常切磋,言语冲突乃对方挑衅在先,擂台之上,众多同门皆可作证!使用符箓,乃是弟子修行之道,会武规则并未禁止,何来‘取巧’之说?至于与牛大力、王萱师姐交往,乃是同门之谊,共同论道进步,何来‘拉帮结派’?此等污蔑,实乃无稽之谈,用心险恶!还请师兄、长老彻查举报之人,还弟子清白!”
林夜说得条理清晰,有理有据,情绪饱满。沈清和两位长老听完,脸色稍缓。他们自然知道这些举报大多站不住脚,更像是私人恩怨引发的诋毁。
“好了,”沈清摆摆手,“此事宗门自有计较。既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