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子的修为也这么关心?”
这话带着点刺,阴鸷青年脸色一僵,干笑两声:“长老说笑了,只是听闻林师弟天资不凡,有些好奇罢了。”
“天资?就他?”张长老嗤笑一声,摇了摇头,“三系杂灵根,能练到练气六层,纯属运气好,捡了点破烂罢了。跟你们流云剑宗的天才可比不了。”
“噗。。。。”林夜差点笑出声。“张老头,你这贬低得也太狠了吧!不过……我喜欢!继续,不要停!”
阴鸷青年被张长老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回答搞得有点懵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。他又旁敲侧击地问了几个问题,比如林夜什么时候回来的、平时和什么人来往等等。
张长老要么用“记不清了”、“可能吧”、“不太清楚”之类的万能句式敷衍,要么就直接把林夜形容成一个“资质平平、性格孤僻、除了睡觉就是发呆的闷葫芦”,听得阴鸷青年眉头越皱越紧,显然没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。
最后,阴鸷青年大概也觉得从这“老糊涂”嘴里问不出什么了,只好悻悻地带着手下弟子,抄录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资料后,离开了藏经阁。
听到大门“吱呀”一声关上,林夜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从藏经阁后门走了出来,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。
“好险!总算把这帮瘟神送走了!”
张长老依旧靠在椅子上,眯着眼睛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看到林夜出来,他才慢悠悠地开口:“小子,祸水东引啊?差点把麻烦引到老头子我这清净地来。”
林夜赶紧赔着笑脸,凑上前去:“长老明鉴!弟子也是没办法了!全靠长老您英明神武、机智过人,才把那帮家伙糊弄过去!弟子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少拍马屁。”张长老打断他,摆了摆手,语气依旧平淡,但眼神却锐利了几分,“流云剑宗的人盯上你了,看来你在外面惹的麻烦不小。这段时间,给我老老实实待在阁里,哪儿也别去,更别跟不相干的人接触。要是再给我惹事,我就把你扔出去。”
“是是是!弟子一定谨记长老教诲!绝对不给您添麻烦!”
林夜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。他心里明白,张长老这番话,看似警告,实则是一种变相的保护。“这老头,面冷心热啊!”
经过这么一闹,林夜更加坚定了“苟”在藏经阁的决心。
“外面太危险了!还是这里安全!有张老头这座大山靠着,流云剑宗的人也不敢太放肆!”
回到小屋,开始琢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