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……”
她想了半天，愣是没找到一个合适的词。
九天玄女嘴角抽了抽，“姐姐，现在还觉得他是妙人吗？”
西王母沉默片刻，摇头轻笑。
“妙，更妙了！”
“能让佛门和万妖殿同时吃瘪的人，三界有几个？”
“这小子行事虽然不着调，但分寸拿捏得极好。”
“子母河本源他收了，但给姜璃留了一缕，这是给瑶池留了余地。”
“玉瑶他带走了，却没有毁掉瑶池的因果。”
“万妖殿三百大妖全杀，却放了青鳞孽龙一条生路，这是留了传话的。”
“每一步都踩在边界上，不多不少，刚刚好！”
九天玄女若有所思，“姐姐的意思是，他是有意为之？”
“一半有意，一半随心。”
西王母端起茶杯，“这种人最难对付，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干什么。”
“算了，随他去吧！”
“只要他不来招惹瑶池，本宫也懒得管他！”
“只不过，这次过后，他李长生当真要名扬三界了！”
西王母挥了挥手，大殿中水镜缓缓消散……
灵山，大雷音寺
大殿中，气氛沉闷
如来佛祖的话，让众人明白，现在当误之急就是要除掉李长生。
不过……那小子手段诡异，气运远超常人！
东来佛祖和燃灯古佛针对他的抹除计划，尽数失败。
现在的佛门中，想要成功拍死李长生，恐怕只有如来佛祖亲自出手！
“佛祖！”
“不好了佛祖……”
阿难急匆匆冲入大殿，跪伏在如来佛祖面前。
“何事慌慌张张？”如来佛祖冷哼一声。
“回禀佛祖，李长生在女儿国大败万妖殿！”
“万妖殿死伤无数，仅有青鳞孽龙一人逃脱！”
阿难脑袋低垂，将获知的消息原原本本说了一遍！
嘶——！！！
大殿中，一众菩萨佛陀同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群妖集体下崽？
还有这种逆天操作？！
如来佛祖眼角猛地一抽，手中念珠差点失手捏碎！
燃灯古佛谋划数月之局，六件佛宝，一位准圣，九位菩萨，十八罗汉！
再加上万妖殿一名准圣，八百大妖牵制花果山。
结果换来的，是全军覆没？！
万妖殿是如来佛祖为数不多，可以牵制和消耗花果山的力量。
这……让他如何接受！
“都是废物！”
如来佛祖声音不大，但那股威压让在场所有人心头一颤！
燃灯古佛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化作一声叹息！
他能说什么？
丢人！
太特么丢人了！
观音菩萨硬着头皮开口，“佛祖，那李长生……确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