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男人听了罗飘飘的话,目光同时落向罗摇。本来有很多话想问,很多事想确认,伤口疼不疼、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,有没有什么想吃的、或者想做的,但罗飘飘开口了……
罗飘飘,才是她最在意的人。
谁也没有再多言。
周商懿站在病床侧边,垂眸看了罗摇一眼,确认她面色还算稳定,才开口。声线低沉稳重:“先好好养伤,什么也别多想。”
他说完,视线转向罗飘飘,“她才醒,尽量别聊太久。”
语气依旧沉厚,没有施加压力,只是提醒。
周清让也将粥碗轻轻放回床头柜上,她伸手就能拿到的位置,然后直起身,语气一如既往温和:“记得先喝点药膳,再慢慢聊。”
周错懒懒站在床尾,没有说话。
周湛深视线扫了眼周清让,及那晚粥,墨眸覆上冷色。
他取出一张私人名片,递向罗飘飘:“有什么事,第一时间打我电话。”
声线是天然的低沉冷冽,但冷意被收敛得几乎难以察觉。
周错看到周湛深递名片时,狭长的眸子微微眯了一下。从身上摸出一张哥哥的名片,往前走一步,准备递出去。
周清让的手却先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腕,眸中带着温和的提醒。
现在最重要的,是不吵着她。让她好好休息。
最终,离开,步伐各异,气场不相上下。
出了病房后,四个男人到达另一边的休息室。
门关上,本来温和的气氛,瞬间变得有些微妙。
周错双手插在口袋里,视线漫不经心地落向周湛深:“罗飘飘才恢复,罗摇伤还没好,你已经开始争了?”
周湛深站在窗边,在他身后,是越国午后明媚的光。但他周身依旧墨色,沉冷。
他开口,声线冷冽如常:“递个名片,算争?你哥一直守在医院,粥都熬好了,还铺了床——”
他盯着周错,“到底谁先争?”
周错的薄唇微微一勾,“我哥铺个床怎么了?你家大哥昨晚还先抱了她。你怎么不追究这个?”
周湛深墨眸一沉,视线转而落向周商懿。
周商懿已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,身形巍峨,像整个房间的重心都在不知不觉中落在他身上。
他迎上三人的视线,声线沉稳,“昨天的情况——你们谁抱她,我都没有意见。”
周错眸底又染上一分兴致,“希望这句话,你一直记得。”
不对,不会再有那样的情况。他们谁,都不会再让昨晚的情况重演。
所以周商懿这句话,无法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