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带,起身步步后退着。
“不要过来……来人啊!……救命啊……有没有人……救救我……求求你们救救我……”
她疯狂地摇着头,眼泪控制不住地滚落,脑袋像是要被她甩飞一般。
边退还边用手紧紧地抓自己身上的衣服,像是要将衣服抓得很紧,手臂上的皮肤都被她抓出了血。
早前,飞机被撞击的瞬间,李屹已经起身大步走向驾驶舱去看情况。
然后,他从驾驶窗前看到了前面那架飞机,也看到了飞机里周湛深那张冷硬的脸。
他不得不让人开启舱门,准备下去处理。
可伴随着舱门缓缓开启,周湛深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。
他的身形很高,气场比往常还要冷冽。
而在他身后,跟着几个保镖,还用布条绑着一个老人。
李屹看到那老人时,眼皮都在狠狠直跳——是孙鹤年老先生!
孙老先生今年出国游历了二十八个国家,在多个国家讲学,弘扬中医文化。
之前周清让请过,周商懿也打过电话。但孙老先生态度很坚决,他的年纪已经大了,不知道还能把中医传播多远,忙完这一程,立即就会赶回来。
明天本来是孙老先生在周边国家的最后一堂课,两天后他就打算回国。周清让也打算两天后就去接孙老先生去乡下。
但是、就在刚才,周湛深直接安排人动用直升机,直接将人绑了回来。
周湛深进来后,目光第一时间穿透人群,落向里面的罗摇。
她满脸是泪,头发散乱,衣服被扯皱了,却还在试图靠近姐姐,伸手去握姐姐的手。
他一个眼神。保镖们给孙老先生松了绑。
孙老先生自然也看到了病人。
罗飘飘已经开始疯狂地抓自己,手臂上、脖颈上,都被抓出一道道血痕。
何安不得不走过去,尽力抓住她的手腕。她越发疯狂,低头咬他的手臂,咬得很深很重,鲜血不断地狂涌。
他没有松手,反而红着眼,轻声地一遍一遍安抚:“飘飘,你可以再用力些,你想咬多重都可以。
飘飘不急,慢慢咬,就把我当成你最恨的人。”
把所有的恨,发泄出来,她才会好受一些。
他疼得手臂间青筋腾起,可尽量将声音放到最柔,“飘飘,我一直在。”
罗飘飘听不见,她还在挣扎,还在咬,血顺着何安的手臂不断流淌。
再咬下去,那块肉都会被撕扯下来。
孙老先生顾不得和周湛深计较,快速拿着银针走过去。从侧边,几枚银针精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