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辜的孩子身上。我不是全然无辜。有今天这样的事,算是我的报应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沉:
“且,古来有言,福祸相依。”
“因为这场车祸,我反而明白了许多。”
“我的前半生,是父亲您教我做人。”
“我的后半生,是这场车祸,是阿错的存在,教会了我什么是真正的包容,什么是真正的大爱,什么是为人父、为人夫的责任。”
他的目光,落在周崇山那双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上。
“父亲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一字一句,直直落入周崇山心里:
“父亲,我原谅阿错。就如同您三十年前,原谅那个私通外人的亲妹妹。”
周崇山的身躯,狠狠一震。
三十年……亲妹妹……那件事……
他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。
厅内,寂静得能听见每个人的呼吸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落在周崇山身上。落在那张苍老的、布满皱纹的脸上。
周枭终于忍不住了。他跳起来,声音尖利:“不是?你们什么意思?!”
“这杀人放火的人都可以原谅?我们周家的家规在哪儿?”
他指着周错,脸都涨红了:
“你们可别忘了!那天祠堂大大小小的人加起来,足有上百人!差点就全被他害死了!”
“他不进监狱,天理难容!必须处理了他!”
他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。
厅内的族亲们,交头接耳地低声议论起来。
就在这时——
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。
“周错。”
那声音不高,却带着天然的、不容置喙的威压。
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,齐齐转向高位。
周商懿起身,他没有看任何人。只是至高而下看了眼周错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迈步,朝不远处的会议室走去。
几名保镖连忙跟上,紧随其后。阵容强大,气场森严。
周清让眉心一紧,迈步就想跟着一起。
可李屹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侧,轻轻拦住他:
“清让公子,大公子只叫了三公子一人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
“另外,还有一些关于月嫂罗摇的事,要与您对接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