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白的旧棉袄,袖口已经磨破了,露出里面脏污的棉絮。
周错终于是缓缓蹲下身,伸手,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。
动作很轻,是从未在人前展现出来的温柔。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只是……
他走出木屋,走入那片漆黑的林子。
脸上那抹温柔,彻彻底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毒蛇孤狼般的狠戾。
凭什么。
凭什么他们生来就高人一等。
凭什么所有人都说,他们是周砚白的耻辱?
凭什么……他周错活着,就该被践踏、被羞辱?
明明所有所有的一切……全是因为周砚白而起!
周砚白!
周错染血的大手拨通一个号码。
“计划提前,不计代价!”
“明天,我要周砚白——”
“死。”
冰冷的声音,裹着毁灭一切的寒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