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李司长秘书打来电话,说希望你尽快回电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陈麟风深吸一口气,“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。“
大洋彼岸,燕京时间已经是中午,文化口某办公室内,李司长正盯着电脑屏幕,眉头紧锁。办公桌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三个烟头。
对面的会客沙发上,同样坐着一个人,也是满面愁容。
他同样是文化口的人,级别副司长,平时工作对接外部比较多,最近收到了一些消息,感觉很不妙,因而找到李司长询问。
“卫司,这事会不会是搞错了?小陈这个人我了解,立场一向是十分坚定的。”
“我也希望是搞错了,但最近大洋对岸的一些迹象表示,情况不是太对。”
“确定他路走歪了?”
卫司摇摇头,“那倒没有,只是听说有机构在试图接触他,考虑到他这个时间点,带着怀孕的老婆一起到艾美丽肯,我们的同志有一些疑虑。”
“那还是应该先问问,不能无故怀疑自己人。”
“嗯,我也是这个意思,所以第一时间先来找李司你,就是想着由你来沟通一下,看看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。”
“哦,这个好说。”
“司长,您要的咖啡。“秘书小心翼翼地放下杯子。
“放那吧。“李司长头也不抬,“联系上陈麟风了吗?“
“孙总回复说,陈导正在开会,应该很快——“
电话铃声突然响起。李司长一把抓起听筒:“陈麟风?“
“李司长,是我。“电话那头传来陈麟风清晰的声音,听起来很是平静。
“你最近在好莱坞什么情况?”李司长直接开门见山。
“您收到消息了?”
“当然,你以为我们平时都在干什么?”
“这事吧,我也是有些迫不得已。”
李司长眉头直接就皱起来,“什么迫不得已,你说清楚,以你陈麟风如今的情况,谁还能逼迫你不成?”
陈麟风将近期围绕奥斯卡,以及媒体上进行的舆论战一一详说。
“李司长,这第二个最佳导演,或者第一个最佳电影,对我来说很重要,我需要短暂的时间,让这些场外因素排除在外。”
陈麟风叹了口气,犹豫片刻,还是没有把将要全面转向国内,日后放弃奥斯卡角逐的事说出来。
“再重要也不该独自行事,你至少应该提前把事情跟我讲讲,难道我还能阻止你不成?”
“也不算是独自行事,”陈麟风小声道,“我有和铁总通过气,可能她没有跟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