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旁边伸过来一双筷子，直接把那只虾夹走了。
厉霆寒慢条斯理地将虾放进自己嘴里，咽下后才抬眼看许少白，语气平淡：“她自己会夹。”
许少白：“……”
得，这醋劲。
他翻了个白眼，懒得跟这占有欲爆棚的家伙计较。
厉霆寒自己戴上手套，开始剥虾，剥好的虾仁整齐地码放在顾茫手边的小碗里，动作流畅自然，仿佛做过千百遍。
顾茫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服务，偶尔也夹一筷子菜放到他碗里。
两人之间的互动自然亲昵，几乎自成一个小世界。
许少白看着对面这对，莫名觉得手里的酒有点酸。
他灌了一口，心里嘀咕：这俩家伙，真是……腻歪。
一顿饭吃得还算融洽，许少白插科打诨，顾茫偶尔接几句，厉霆寒话最少，但气氛并不冷场。
饭后，送走顾茫和厉霆寒，许少白站在门口，看着璀璨的霓虹，那股子喧嚣过后的空虚感又涌了上来。
他扯了扯嘴角，觉得有点没劲。